藥水倒出,棉花球迅速變得濕漉漉。
這一切都弄好后,傅七七走到霍云深身邊,舉著鑷子,面無表情的,“聽說,你傷口又崩了?”
霍云深躺在松軟的枕頭上,眼皮微抬,“自己看。”
幾秒鐘之后。
傅七七看到原來的縫合處早已結(jié)痂蛻殼,眉頭擰了擰,“撒謊,傷口哪有崩?明明好好的。”
霍云深雙手撐在后腦勺上,唇角彎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是嗎?可我怎么覺得這么疼,一定是下午撞車的時候,碰到哪里了,到現(xiàn)在都很疼。”
“既然很疼,那還是去醫(yī)院比較好。”
“不用,跑來跑去麻煩,你就給我再上點藥水吧。”
霍云深閉目,說著說著,唇角就有點止不住的往上揚起。
可又擔(dān)心露陷,只能緊緊抿住嘴唇。
他調(diào)整了呼吸,迎接著傅七七接下來的動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客廳的大擺鐘傳來噠噠噠的輕響。
傅七七很久都沒有動作,讓他等的有些著急。
“快點。”
“馬上就好。”傅七七盯著霍云深愜意的表情,看了一會后,猛地擰開那個消炎藥水瓶,那里面一整瓶的水都倒在他的褲子上。
霍云深感到一陣涼意,猛地睜開眼睛。
傅七七氣呼呼的沖著他說,“霍云深,你把我當(dāng)三歲小孩來耍嗎?我好歹是學(xué)過護(hù)理專業(yè)的,這瓶子里裝的根本不是什么消炎藥水,而是純凈水,你以為我聞不出來?”
霍云深,“……”
“啪”的一聲,傅七七把空瓶子丟進(jìn)垃圾桶,“你騙我也就算了,還教唆小孩子撒謊,下午的車禍,也是你編造出來的謊言吧。”
霍云深,“……”
枉費他在商界呼風(fēng)喚雨,誰知卻在一個女孩子面前,失去了反駁的能力。
更可氣的是,這空的藥瓶子居然第一次登場就露了陷。原本他還想著多利用幾次,看來,沒戲了。
傅七七見他不吭聲,更加生氣,瞪了他幾眼,快走幾步,手放在門把手上就準(zhǔn)備打開。
門一打開,黃可可和哈尼就齊齊栽了進(jìn)來。
“哎呦喂。”黃可可在地上打了個滾。
傅七七眼睛瞪得更大了,這臭小子難道在偷聽。
黃可可揉了揉摔疼的腦袋瓜子,見傅七七臉上烏云密布,就知道老霍把事情給搞砸了。
他瞄了霍云深幾眼,大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清了清嗓子正想說些什么,卻一眼瞟見霍云深的褲子濕了。
“哎呦我去,老霍,你褲子怎么濕了?”
霍云深聞言,臉色沉了沉。
傅七七冷哼了一聲,心里不爽快。
誰知黃可可就突然跑了過來,抱住她的大腿,“干媽,你可不能走,你看老霍都被車禍撞得大小便都失禁了,你一定要留在這里好好照顧他。”
“噗——”傅七七原本因為生氣而緊抿的嘴巴,忍不住岔氣。
“渾小子,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到底是有損威嚴(yán)的事情,霍云深的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
他的一世英名都被黃可可這臭小子給毀了,先前說他沒有生育能力,現(xiàn)在又說他大小便失禁,到底會不會說話?
現(xiàn)在才六歲,再過幾年,還不被他給活活氣死。
霍云深黑著臉,威脅黃可可,“再亂說話,小心我不養(yǎng)你了。”
黃可可皺著鼻子,“說不養(yǎng)就不養(yǎng)了?這是犯法的,你知道嗎?小心我向警察叔叔去告發(fā)你。”
說著,小樣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兒童手機,“哼,幸虧我留了一手,上次那個警察叔叔把他的號碼留給了我,我還加了他微信呢,他說,要是你再對我敢怎樣,就叫我打他電話,哼。”
霍云深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