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七七想起上次在公寓里與這個男人見過一面,雖然是霍云深的舅舅,可對他印象并不好。
外貌上是屬于滿腦腸肥的那種,實際上給人一種陰森森不懷好意的感覺,好像他那大腹便便的肚子里,裝著的全是壞水。
傅七七頓時沒了任何興致,拽過被子遮住自己,然后往旁邊縮了縮。
“你舅舅來了,你趕緊出去吧。”
霍云深伏在她的上方,隱忍的停滯了片會后,沉沉吐了口氣。
想吃一口葷,怎么就這么難!
騰地從床上翻下,他有條不紊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轉頭見傅七七也套上裙子后,才打開臥室的門走出去。
即使他立刻合上房門,可溫兆祥精明的雙眼仍然看到了里面的一些情景。
凌亂的床單、還有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
溫兆祥的綠豆眼瞇了瞇,手指上夾著雪茄,“是上次那個女人?”
霍云深整理著左手的袖口,一邊扣,一邊慢條斯理走到沙發處坐下,聲音平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前幾天不是剛剛給過你一筆錢,怎么這么快就花完了。”
溫兆祥猛地吸了一口雪茄,濃郁的煙霧從口鼻里噴出,不悅。
“這就是你和舅舅說話的態度?!”
霍云深撇了一下薄淡的唇,黑沉的眸抬起,“舅舅,我當然敬重您是我的長輩,所以這些年才無底洞的供著你。”
溫兆祥粗肥的手指把雪茄摁滅在煙灰缸里,“云深,你也不想想,你如今得到的這一切,都是誰給你的?要不是舅舅我為你做的那一切,事到如今,你都還在孤兒院里待著呢!”
說完,他彈了彈身上若有若無的灰塵,對霍云深挑眉,“前幾天給的錢都花完了,再給舅舅一點。”
霍云深沒有多余的廢話,和以往一樣,他拿出一張支票填上可觀的數字。
“馬上給我滾!”
溫兆祥看到支票,樂不可支的用自己的嘴巴親了一下,也不介意霍云深對他的態度,“好,我滾,我滾,你和你那小娘們繼續。”
霍云深陰鷙的盯著他離開自己的視線,放在膝蓋上的右手,猛地將他用過的煙灰缸掃到地上。
“砰”的一聲,驚得角落里的哈尼嚇得一跳,同時也讓剛剛走出臥室的傅七七一驚。
“怎么了?”不知道霍云深為何突然發怒,傅七七關心的問。
霍云深的雙手交叉,垂在膝蓋上,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晦澀的光芒。
“溫兆祥和我母親是同父異母的姐弟,當年,我和母親在外面落難的時候,這個舅舅從沒想過接濟我們,現在,見我重回霍家,就隔三差五過來問我要錢。”
傅七七默了一下。
想不到霍云深也會被這樣的俗事所煩惱,誰家沒幾個奇葩親戚,溫兆祥看著是挺討厭的,尤其是那雙綠豆眼,每次它在滴溜溜打轉的時候,就感覺又在打什么壞主意了。
傅七七把掉在地上的煙灰缸撿起里,丟進垃圾桶里,想了一下,還是對霍云深說。
“我想回霍家一趟。”
“你回哪里做什么?”果然,霍云深聽后,立刻不悅的皺眉,“事到如今,你還不愿意和我住在一起?就算不愿意住在我這里,我也可以給你安排另外的公寓。”
傅七七解釋,“不是的,我是想回霍家一趟,把自己的東西整理一下,然后搬到你這里來住。”
搬到你這里來住……霍云深一聽,原本皺成川字的眉頭,立刻就舒展開了,言語中藏不住的欣喜,“真的?”
“嗯。”傅七七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頭,這話說的怎么有點主動,好似她同意和他同居了似的?可是她的想法真的很單純啊,就是簡單的想搬到這里暫住一段時間而已,等過段時間,找到合適的房子再搬出去。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