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悅的笑意爬上眼梢,常雨剛要和霍云深打招呼,卻是眼前忽然一陣疾風(fēng)拂過,男人炙熱有力的手掌,猛地抓住她的手。
常雨一愣,霍云深攫住她的手腕,將她甩到角落處。
她覺得莫名其妙,今夜的霍云深看起來有點(diǎn)不大對勁。
為什么,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這么驚喜,這么狂熱。
可下一秒,她便明白了。
“七七,真的是你?”
“你回來了,你還活著。”
“我就知道,你肯定還沒有死。”
常雨隱藏在面具后的臉色,頓時煞白,傅七七……她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容不得她多想,霍云深迅速攫住她的下顎,就將她狠狠抵在墻壁上,兩片冰涼的薄唇覆了上來。
常雨倏地睜大眼睛,臉頰變得滾燙,這是她的初吻,就算是當(dāng)傅七七的替身,只要有幸和霍云深吻一次,也心滿意足。
她陶醉其中,心跳加速間,雙手像蔓藤似的,柔軟無骨的攀上霍云深結(jié)實(shí)的身軀,慢慢撫上他的肩膀,再是他的胸前。
可這個吻太過短暫,持續(xù)的時間不過幾秒鐘。
霍云深發(fā)現(xiàn)了什么,狠狠的甩開她,“你不是七七,說,你到底是誰?”
常雨被毫不留情的摔到地上,硬生生的撞擊下,疼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她委屈的咬唇,泫然若泣的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向站在高處的男人。
她不回答,霍云深便伸手一把扯開她臉上的狐貍面具。
“是你!”霍云深一想到自己剛才誤會她是七七,還吻了她,就覺得厭惡至極。眼底升騰起戾氣,一點(diǎn)一點(diǎn)凝聚成一把利刃,像滲了冰似的,射向她。
常雨覺得四周的空氣驟冷,像是一下子過渡過冬季,知道自己惹怒了他,連忙解釋。
“我不是有意的,是霍總您一句話也不說,就……就……”
霍云深斜瞇了雙眼,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顎,“你有一百個機(jī)會可以告訴我,你不是七七,可你卻將錯就錯。”
猛地松開她,她的整個人都因著這力道,向后踉蹌了好幾步。
“我說過,我最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女人,常雨,看在你是吳媽的女兒,我才忍你。今天我碰了你,讓我覺得惡心萬分,以后,我一點(diǎn)都不想再看到你出現(xiàn)在我的眼皮底下!”
“給我滾——”一句厲喝,嚇得常雨渾身打了個顫抖。
霍云深說完這句話,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常雨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撫了撫自己被他親過的嘴唇,眼底的恨意好像狂風(fēng)暴雨似的卷起。
傅七七,又是傅七七。
這個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為什么都已經(jīng)死了,霍云深還對她這樣念念不忘。
而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她,竟然讓霍云深這樣嫌棄?
常雨心有不甘,原本對傅七七這個人并沒有多大感覺,認(rèn)識她也是因?yàn)樽约旱睦^母吳媽。
而現(xiàn)在,她對傅七七的恨意,就像燎原之火,越來越旺。
如果沒有她,霍云深根本不會這么對待自己。
常雨滿懷著對傅七七的恨意,往外面走出,走著走著,腳步突然頓住。
電光火石間,她想到了什么。
霍云深為什么會誤認(rèn)為自己是傅七七?
順著這條線索往下走,她并不笨,馬上就明白了。
剛才她在衛(wèi)生間,碰到了一個和自己打扮一模一樣的女人,想必那個女人就是傅七七吧。
所以霍云深才誤會自己是傅七七。
傅七七原來還沒死?常雨又驚又恨,開始在會所中尋找傅七七的人影。
……
“七七,怎么樣了?霍云深發(fā)現(xiàn)你了嗎?”
昏暗角落里,傅七七接到傅若琳打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