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魚銀鐲……魚字……小魚兒……
常雨將這些線索串聯在一起,嘴角冷冷的泛出一絲笑意。
沒想到傅七七就是霍云深一心一意想要尋找的故人?
她非常肯定這個結果,渾渾噩噩的回家后,就躺在床上繼續想著這件事情。
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
比如,霍云深和傅七七小時候,怎么會認識?按照李娟的說法,霍云深之所以找小魚兒,是因為他們曾經在孤兒院里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可傅七七不是傅家二小姐嗎?從小被吳媽撫養,又怎么會擁有分身術跑到孤兒院?
還有,既然傅七七就是小魚兒,那么她難道一點兒都記不得自己還是小魚兒時的記憶了嗎?
常雨百思不得其解,可想著想著,突然一個激靈,從床上彈坐了起來。
雙魚銀鐲!對,那天晚上她看到過的雙魚銀鐲,已經被吳媽埋在了后山。
常雨哆哆嗦嗦穿好衣服,又穿好鞋子,隨手拿了包,就往當地的火車站跑去。
她不知道自己具體想做什么,但是眼下腦海里,就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必須把這個信物拿到手。
只要刻有字跡的雙魚銀鐲在自己手上,未來不是沒有翻牌的機會。
坐上出租車,常雨想了想,一個咬牙對司機說,“師傅,我不去火車站了,去飛機場。”
常雨花了一千多元坐飛機,從海市趕到炎市。
一路上不停不休,等她趕到后山時,她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
找到吳媽當初埋葬傅七七舊物的地方,常雨隨手折了樹枝,就不停的刨著。
好在當初埋時,并沒有埋的太深,所以常雨很快就找到了。
手指扒拉著落在首飾盒上的泥土,常雨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打開。
首飾盒里,一如自己那天晚上看到的那樣,有許多雜七雜八的東西,有頭繩,有橡皮筋,有紅絲帶,還有許多凌亂的頭飾。
而在這些東西的最下面,就壓著那雙魚銀鐲。
常雨激動的把鐲子拿出來,高高的舉起,陽光穿透頭頂的枝葉,清晰照見鐲子內部的那個魚字。
這就是霍云深小時候親手刻下的字。
她心中充盈著一種按耐不住的情緒,似乎離霍云深更近了一步。
……
常雨拿走銀鐲,就把里面那些舊物再次埋了下去。
她剛想走,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幾個男人的走動聲。
“咱們霍爺對這位傅小姐還真是情深似海啊,除了上廁所的時間外,幾乎分分鐘都要黏在一起。”
“這不,傅小姐想著來取回自己的東西,霍爺偏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半步,就讓哥們幾個來取了。”
男人的說話聲音不小,常雨也知道他們口里說的霍爺和傅小姐是誰。
咬了咬唇,迅速閃到一旁。
她剛剛閃到角落里,那幾個男人就拿著工具來到方才那個位置,開始鏟土。
三兩下,地底下的東西全部都被挖了出來。
男人們一人提著一袋,往車子走去。
當看到車子卷塵而去,常雨才從那角落里閃現出來。
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幸虧她沒有心疼那一千多元的機票錢,如果真的坐火車來,那么就沒她什么事了。
只要那個雙魚銀鐲呈現在霍云深和傅七七的面前,一切就會真相大白。
霍云深原本心里就有傅七七,如果再被他知道,傅七七就是他尋找多年的小魚兒,只怕是愈發寵愛,到時候哪里還容得下自己的一席之地?
想到這些,常雨為自己的明智選擇點贊。
展開掌心,看著這鐲子在陽光下散發出晶瑩的亮光,她笑著收攏。
只要有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