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雨還沒靠近那扇門口,就被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攔住。
她連忙擺出可憐兮兮的眼神,“這位大哥行行好,我想見一見霍總?!?
保鏢一臉冷酷無情,“霍總也是你能見的,還不滾!”
常雨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心想,要是有朝一日,我飛上枝頭變鳳凰,到那時還有你撒野的份?
悶悶不樂的癟了癟嘴,她踮起腳尖望向那扇緊閉的門。
自從那天她快一步拿到那個雙魚銀鐲后,就從家里簡單收拾了一些行李,重新回到炎市。
這些日子,她都在尋思著,該如何接近霍云深,該如何自然而然的把自己是小魚兒的這件事情,完美的呈現在霍云深的面前。
可惜她還沒想出什么可行的法子,這邊霍云深卻突然遇刺。
聽說那一刀刺的很深,差點危及生命,如果不是醫生搶救及時,現在早已一命嗚呼。
而關于兇手是誰,霍云深卻是全面封鎖了消息,就連霍家人都不知情。
媒體記者們卯足了勁,想探清消息,都被霍云深的保鏢們趕出門外,所以直到今天,網上關于霍云深遇刺的事情傳的紛紛揚揚,但是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卻都只是猜測而來,并沒有實錘。
常雨在病房門口久久徘徊,不想離去,這時她眼尖,看到不遠處霍云深的貼身心腹方特助正往這邊疾步走來。
她眼前一亮,瞬間有了主意。
“方特助?!彼龥_了過去。
“常小姐。”方特助對常雨并沒有多少好感,皺了皺眉,“沒什么事的話,還請常小姐不要隨意靠近這里?!?
“我……我想看看霍總,聽說他傷勢很嚴重,我很擔心?!背S暌浑p大眼睛,無辜的朝著方特助眨。
方特助笑了笑,“我會替常小姐向霍總表明您對他的關心,不過霍總現在還未完全脫離危險,最是需要靜養的時候,常小姐,你還是離開這里比較好?!?
常雨哪里聽不出他言語中的驅趕之意,實際上心底里很惱怒,可表面上還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既然這樣,那我改日再來看霍總。”
“嗯?!狈教刂笱艿膽艘宦?。
常雨假裝路過他的身側,就在快要擦肩而過的時候,腳下的高跟鞋故意踩在一趟未干的水跡上。
“哎呦……”
常雨鞋底一滑,往前栽去。
方特助下意識抓住她的手,“常小姐,小心一點。”
常雨拍了拍胸口,“真是好險,謝謝你拉了我一把。”她這樣說著,在不經意間露出自己的手腕,此刻天色微暗,雙魚銀鐲在日光的折射上,散發出瑩潤的光芒。
方特助下意識被這鐲子吸引住目光,不由多看了一眼,但未說什么。
可常雨站直后,卻故意的多摸了幾下這鐲子,還把那雙魚的位置故意轉動過來。
剛才,方特助也是隱隱約約覺得這銀鐲子好看,不過并沒有看到這鐲子到底是什么形狀,此刻常雨把雙魚轉過來,方特助的目光頓時鎖住了她。
“常小姐!”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分。
常雨假裝不知情,抬眸,“方特助怎么了?”
“能不能把你手上的鐲子給我看一下?!?
“怎么了?”常雨演戲演的十分到位,一邊問著,一邊把鐲子脫下來遞給方特助。
方特助在霍云深身邊做事多年,是霍云深為數不多的心腹之一,而關于小魚兒的事情,他是全部知情的。
他知道霍云深與小魚兒時隔多年不見,光憑兒時的記憶,根本記不住對方如今長什么樣子。
而真正能認定小魚兒身份的,無非就是那個刻著一個魚字的雙魚銀鐲。
方特助激動的接過鐲子,然后高高舉起,很快,就在鐲子的內部發現一個字跡雋秀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