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莫朗和陸繁華同乘一輛車,而傅七七則坐在另外一輛車上,兩輛車在一個岔口的時候分開,朝著不同的方向駛去。
傅七七看到秦莫朗所乘的車子離自己越遠,就緊張的拍了拍車窗,“你們要帶我去哪?”
陸家司機面無表情的回道,“陸老先生的吩咐,先送傅小姐去另外一個地方。”
“另外一個地方,是什么地方?”傅七七膽顫的問,司機專心開車,卻沒有再回答她。
傅七七轉頭看向窗外,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敞亮起來,冬天的陽光從樹枝上籠罩下來,顯得格外溫暖,可當她看清眼前的道路時,卻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這是開往莊園的路,司機要帶她去霍云深的莊園!意識到這點,傅七七驚恐的睜大眼睛。
雙手蒼白無力的捶打車窗,“我不要去,放我下車,放我下車!”
她拍著拍著,就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想起那一晚,她親手把刀刺向他的胸膛,想起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鮮紅的血從窟窿里流出,滴落到地板上,空氣中漫天的腥甜味。
她逃走的時候,他還在說,不要走……
眼眶倏地紅了,她知道,他對自己所有的感情,所有的包容,都在那一晚之后消失殆盡,事到如今,他對自己只有刻骨銘心的恨了吧。
突然手足無措起來,傅七七像是很冷一般瑟瑟發抖。
陸家司機將車開的很快,路兩旁的樹影在眼前嗖嗖嗖刮過,可傅七七卻在忽然之間生了膽子,手指勾住開關,猛地推開車門。
司機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車門已經開了,冬日清晨冷冽的寒風席卷了進來,頓時侵蝕掉車內的暖意。
“傅小姐!”司機一聲吼。
那抹單薄的身影就像一張紙片似的飛了出去。
司機連忙剎車,慌慌張張的下車尋找傅七七的身影。
可傅七七卻是腳下生風似的,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
陸宅。
陸繁華擺著臭臉色走進書房,秦莫朗跟著走了進去。
“你們都下去,沒有我的吩咐,不準進來打擾。”陸繁華語氣不好,對著那幾個站在角落的傭人說,傭人們立刻眼觀鼻鼻觀口的退了出去。
等到閑雜人等都離開,陸繁華坐在梨花木的太師椅上,“坐。”他瞟了秦莫朗一眼,語氣冷淡。
秦莫朗沒有依言坐下,而是詢問,“您把七七送到哪里去了?”
“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答案的。”
秦莫朗臉色頓時煞白,往后退了半步,似乎不敢相信陸繁華真的會這么做,瞳孔痛苦的張了張,“您難道把她送回到了霍云深那里?”
陸繁華點頭,“嗯。”又看了看時間,“現在這個時間,應該差不多送到了,等傅七七送到后,霍云深過一會就會過來,你們二人都是我看重的,我不想你們兩個因為一個女人失了和氣。”
秦莫朗卻是氣息不穩,語氣一下子拔高,激動的,“陸老,您怎么能把七七重新送回給霍云深呢?”
“有何不可,傅七七本來就是霍云深的女人。”
秦莫朗搖頭,眸中透著固執,“七七已經跟霍云深一刀兩斷了,她準備跟我去國生活,為什么您要幫霍云深拆散我們倆呢。”
陸繁華嘆了口氣,目光深沉,“實話不瞞你說,今天的事情,確實是霍云深屬意我去機場攔截你們,莫朗,你斗不過他的,先別說他們霍家是炎市的地頭龍,就單他霍云深本人,你也是萬萬得罪不起的。就連我都要敬他三分,更何況是你。傅七七和他之間的事情復雜的很,你就不要再橫插一手了。”
“不!”秦莫朗固執的站起來,說話間就要往門口走去,“我要去找七七,我要把她帶走!”
“秦莫朗,你這個人怎么就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