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閉上眼睛尖叫。
做好不是摔死就是摔個半殘的打算時,忽然感覺自己落入到了一個寬厚的懷抱里。
傅七七愣了一下,慢慢睜開雙眼,霍云深的眼神陰鷙冰冷,就在她近在咫尺的地方。
“誰準你踏出房間半步,誰準你動我的柿子樹!”
他眼底似乎有一閃而過的緊張和擔心,傅七七揉了揉眼睛,相信自己肯定是看錯了。
又來了,他是在學黃可可造排比句嗎?
傅七七沒有搭理他,眼睛還是望著上方的柿子樹,剛才就差那么一點就夠著了,真的有點可惜。
可就在她望著那柿子時,霍云深冷哼了一聲,雙手一松,她的整個人就重重摔在地上,幸虧是松軟的草坪,不然她骨頭都要散架了。
“來人,把她丟回到房間里去,把窗子給我封了!”
霍云深近乎冷酷無情的聲音,好像古時候的皇帝,他一聲令下,自然就有無數(shù)個下人保鏢低著頭去做事。
沒過一會,傅七七抬頭,就聽到上方傳來“哐哐哐”敲釘子的聲音。
這個效率……
傅七七縱使再怎么沒脾氣,也有點惱怒,“霍云深,你這是囚禁我,這是犯法的!”
“你確定要跟我討論,犯不犯法的問題?”
霍云深笑得冷颼颼的,好像一股涼風從傅七七微微敞開的衣領(lǐng)里穿透過去,讓她硬生生打了個寒顫。
他忽的上半身前傾,俊逸而又冰冷的臉,似笑非笑,亦正亦邪的逼近她的臉。
“你說到犯法,我倒是差點忘了……你曾經(jīng)三番幾次想要害死我,又是下毒,又是下刀子,傅七七,你的諸多惡性,我只要隨便揀一樣,上報警察局,你這輩子都休想出來,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傅七七噎住,無力反駁。
霍云深又笑著說,“傅七七,你只不過就是我霍云深的一件玩物,你還妄想跟我談什么人權(quán),談什么自由?”他修長的手指,勾住她的下巴,“我說過,看到你痛快,才是我最大的快樂。”
猛地甩開,霍云深拂了拂手掌,命令保鏢,“把她關(guān)回去,下次要是再被我看到,她踏出房間半步,你們就給我滾。”
傅七七再次被保鏢們像拎小雞似的丟回到了房間里,這次是真的慘了。
房間里的兩扇窗戶都被木條釘住,唯一的一扇門也反鎖,她就像被困在籠子里的小鳥,縱使有翅膀又如何,不過巴掌大的地皮上,撲騰一下,卻怎么也飛不出這房間以外的天地。
她只能躺回到床上睡覺,到了飯點的時候,門口就會有保鏢把飯菜遞進來。
傅七七瞟了一眼那秀色可餐的飯菜,咽了咽口水,卻也是萬萬不敢再吃了。上一次吃了他們端上來的面條,結(jié)果一條小命差點被折騰沒了,如果霍云深再在里面下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那她真的受不了。
死了倒也沒那么可怕,最可怕的是那種慘無人道的懲罰,根本不會死人。
傅七七翻了個身,覺得眼不見為凈較好,只要不看著這些飯菜,肚子就不會餓了。
可是翻來覆去,不管怎么在心里告誡自己,還是忍不住被香味勾引。
傅七七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氣呼呼的走到桌前,把飯菜統(tǒng)統(tǒng)掀翻。
“霍云深,你想讓我吃,我偏不吃!”
鎏金的瓷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傅七七氣得又踹了這些碎片幾腳,“我不吃,我不吃,我不吃……”
結(jié)果,腳趾頭一不小心扎了進去,她吃痛,縮回腳,才發(fā)現(xiàn)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十根腳趾頭都被扎破,頓時獻血直流。
她悻悻的縮了縮腳趾頭,看著地上連綿的獻血,詭異的綻出一抹笑。
……真好,他們就這樣互相折磨,至死方休吧。
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