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七七覺得這倆熊孩子今天做的有點過火了,先是拉了一坨屎,現在又是撒了一泡尿……
難道連他們也察覺出常雨的‘狼子野心’?所以故意為難常雨,想把常雨趕出去?
傅七七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只覺得現在的小孩子,真是鬼靈精,就連哈尼這樣的小狗崽子,也橫插一手。
哎……
傅七七覺得對不住常雨,連忙安慰,“哈尼,它只是一條狗,常雨,你大人有大量,應該不會跟一只狗狗斤斤計較吧。”
事到如今,她只能靠種族歧視,來為哈尼開脫罪名了。
果然,常雨雖然十分憤怒,可傅七七這么一說,她還是極力按壓住眼眸中的怒火。
“當然!”她幾乎是咬牙切齒,“我不會和一只畜生斤斤計較。”
聞言,哈尼似是不悅,嗷嗚一聲,爪子拍在餐桌上,像是在抗議常雨罵它畜生似的。
黃可可也是聽不慣常雨的說話語氣,認真的說道,“阿姨,剛才我提醒過你的,讓你別坐,是你自己不聽,非得搶著坐,這可怪不得我們家哈尼。”
說著,黃可可摸了摸哈尼的腦袋,哈尼賣萌撒嬌的鉆進黃可可的懷抱里,配合的點了點頭。
常雨扯了扯唇角,事到如今,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孩和畜生,敢情是聯合在一起對付自己呢。
電光火石間,她再想起剛才出現在被子上的那坨屎,不會是?……她看了看一臉逗逼的哈尼,更加肯定心中的想法,冷冷一笑,原來傅七七還有這樣的幫手。
不過,就算這孩子是霍云深的干兒子,又如何,總歸不是親生的,能有幾分幾兩。
至于這條該死的狗,看她不找個機會好好收拾它。
“啊切——”常雨鼻子聳動,忽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她不喜歡動物的最重要一個原因,就是她對這些動物的毛發過敏。
她厭惡的扇了扇手,似乎已經隱隱感覺到空氣中到處都飄蕩著哈尼的毛發,想到桌子上的這些早餐中很有可能飄著肉眼所看不見的細菌,她已經沒有心情吃早餐了。
“七七,我先去房間里換衣服?!?
不管心里頭再怎么生氣,常雨表面上還是維持著笑意。
傅七七點頭,見她裙子上濕潤了大片,而且那狗騷味還很重,忍不住的捏了捏鼻子,“嗯,你趕緊去吧。”
傅七七不捏鼻子還好,這一捏鼻子,常雨臉上的笑意就有點掛不住了,從小到大,她什么時候受到過這種委屈?今天倒好,居然輪得到它一只狗來欺負自己!
常雨藏在袖子下的手,緊緊捏成拳頭,轉身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
傅七七清晰的看到常雨臉上的笑意在轉彎走上樓梯口時倏然垂下,她默默收回目光,知道常雨心里的怨氣。
轉頭,就擰住黃可可的小耳朵,“說,是不是你唆使哈尼干的好事!”
黃可可被揪的嗷嗷叫,直喊救命,“干媽,真不是我唆使的,天地良心,天地可鑒,我對天發誓。”
傅七七哭笑不得,“得了得了,別亂用成語?!闭f著,松開手。
黃可可揉了揉發紅的耳朵,撅了噘嘴,“干媽,你這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我和哈尼這么幫你,你反過頭來,還虐待我?!?
“這么說來,你是承認了?”傅七七掃了一眼過去。
黃可可哼了一聲,“我也是聽管家說的,說這里突然住進來一位白蓮花,而且白蓮花昨天晚上還穿著賊性感賊性感的睡衣勾引老霍,我一聽到這個消息,就帶著哈尼嗖的一聲趕過來了,怎么說,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已經根深蒂固,我現在沒法再接受別的女人當我的干媽。”
聞言,哈尼深表贊同的點了點狗頭。
傅七七頭疼,揉了揉太陽穴,“常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