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雨覺得幸福來的太快,簡直要暈眩了,她差點喜極而泣,緊緊摟住霍云深的胳膊。
“霍大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霍云深唇角一撇,“你是我尋找多年的小魚兒,我當然疼你。”
一旁,傅七七想不聽到這些肉麻的聲音都難,只能假裝一直看著窗外的風景,盡可能的讓自己當個隱形人。
好在,公司很快就到了,司機剛把車停下,她就迫不及待的下車。
眼下,到了年底,隆冬的寒風很刺骨,盡管她今天穿著羽絨服,可還是覺得冷。
早上八點半,正是大家陸陸續(xù)續(xù)趕到公司的時候。
傅七七一下車,就感受到源自四面八方的目光。畢竟她差不多失蹤了快半年的時間,許多人看到她就像見到鬼似的。
“傅七七?她不是失蹤了很久嗎?我還以為她死了?”
“啊,大白天的,難道詐尸了。”
各種晦氣的話,都在看到她身后的常雨和霍云深時戛然而止,隨即,靜默了幾秒鐘后,大家的聲音又立馬都炸開了。
“天哪,那不是前段時間被開除的常雨。”
“她怎么會和霍總,從同一輛車上下來,而且還這么親密?”
親密……傅七七好奇的轉(zhuǎn)過身,果然,霍云深和常雨此時此刻的舉止,完全在‘親密’這個詞語的范疇之內(nèi)。
手挽著手不說,霍云深還體貼的幫常雨拂去肩膀上的雪花,那眼神,那動作……
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下雪了。
傅七七抬頭,雪子輕易的落下,砸進她的眼睛里。
她突然覺得眼睛酸澀,就頭也不回的往大廈里走去。
因為霍云深已經(jīng)事先安排好,所以傅七七還是和以前一樣,回到設計部上班,常雨也照舊回到熟悉的財務部。
只是,她們的身份地位,已經(jīng)勃然不同。
她一坐到位置上,先前的那些同事就像麻雀似的,嘰嘰喳喳圍了上來,卻沒有關心她的事情,而是全部都在八卦。
“七七,七七,我聽說常雨就是霍總尋找了整整十幾年的故人。”
“看來常雨這下子是徹底麻雀變鳳凰,剛才在樓下,我都看到了,霍總什么時候?qū)ε诉@么溫柔過,那眼神,都能掐出水來。”
“哎,這運氣就跟中五百萬彩票似的,我怎么就沒這個命啊。”
“現(xiàn)在整個公司都在傳,說七七你之所以能回來上班,是因為你和常雨的媽媽有點關系,所以霍總看在常雨的面子上,才讓你坐他的車過來上班。”
同事們的話,傅七七全都笑笑,沒有發(fā)表言論。
最后,還是要好的林芳菲好奇的捅了捅她,“七七,過去這幾個月,你到底去哪了?”
傅七七苦澀的搖了搖頭,“那是不堪回首的幾個月,芳菲,我不想說,你就別問了。”
林芳菲看她的眼睛,明明不過二十出頭,卻仿佛一下子歷經(jīng)滄桑似的,知道她有難言之隱,就沒有多問。
上午的時間過的很快,這一上午,大家基本上都沒干什么正事。
不知道事情是誰先傳開的,現(xiàn)在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常雨和霍云深的關系。
很快就到了中午吃飯時間,為了歡迎傅七七重新回歸,設計部的同事們在公司附近的福記定了位置,說是為傅七七接風洗塵。
久違的職場生活,雖說這是霍云深的公司,雖說還在他的控制范圍之內(nèi),可看到昔日這些好伙伴,傅七七感到了一陣暖意。
“七七,福記的糖醋小排最好吃,我記得你最愛吃這個。”
一群人走進福記,剛打開門,傅七七就看到了站在那里點菜的常雨和霍云深。
店里開著充足的暖氣,常雨脫掉的外套被霍云深拿在手上,常雨嬌俏可人的貼在他身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