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差點(diǎn)殺了他,他怎么可能會放過她。
她閉目垂淚,“既然這么恨我,那你為什么不把我送進(jìn)監(jiān)獄里,我寧愿這輩子都在牢中度過,也不想再和你繼續(xù)這樣下去了……”
“你休想。”他固執(zhí)的,卻像是在剛才的那場戰(zhàn)役中用盡了力氣,聲音中充滿著些許疲憊。
“我寧愿,我們繼續(xù)這樣互相折磨下去,都不會放過你。”
他丟下這句話,就甩門走了出去。
傅七七坐了起來,窗外,大雪紛飛,黑暗中,一朵一朵的雪花宛若被撕碎的棉絮,她定定看著這些雪花,突然站起來走到窗前。
霍云深已經(jīng)走了,他的腳踩在雪地上,留下一個個腳印。
直到走到她目光所不能及的地方,徹底消失不見。
她頹然松下肩膀,四周安靜的過于詭異,她就這樣靜靜做坐了幾分鐘后,起身去洗澡。
從酒店里出來,已經(jīng)接近晚上十點(diǎn),她趁著藥店還沒關(guān)門之前,進(jìn)去買了一盒避孕藥。
就坐在路旁的長椅上,喝著冰冷的礦泉水,將這一粒藥吞了下去。
她和他之間注定沒有未來,她不想有任何意外發(fā)生。
慶幸的是,之前在莊園里和霍云深發(fā)生過那么多次,都沒有懷上。那時候,她被他禁錮著,也根本沒有機(jī)會出來買藥。
這次既然出來了,就多買點(diǎn),以備不時之需。
傅七七想到這些,就折返回去,買了幾盒避孕藥,放在包包里。
做完這些,她準(zhǔn)備打車回到莊園。
她明白自己毫無任何逃脫的可能性,只要她一有異動,就會被霍云深的人帶走,她轉(zhuǎn)頭看看四周,看起來沒有一點(diǎn)風(fēng)吹草動,實(shí)際上呢,這些路過的人中,肯定就有暗中跟蹤著她的人。
傅七七笑了,站起來彈了彈身上飄落的雪花,伸手?jǐn)r下一輛出租車。
……
莊園內(nèi),霍云深站在漆黑的窗前,手指上夾著燃到一半的煙。
電話鈴聲響起,他接起,聲音輕輕落落的,“她怎樣了?”
“傅小姐已經(jīng)打車回去了。”保鏢回道,又停頓了一下,“還有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傅小姐從酒店出來后,去藥店買了幾盒避孕藥。”保鏢的聲音很輕,像是怕惹到霍云深。
霍云深聽完后,卻是眉眼未動,語氣淡淡的,“知道了。”
保鏢舒了口氣,“霍爺放心,我的車一直跟著這輛出租車,會安全護(hù)送傅小姐回去的。”
霍云深的唇角僵硬的上揚(yáng),辨不清到底有沒有在笑,他掛斷電話,將手上的煙一下子擲到窗外。
避孕藥……還買了好幾盒……她就這么不想懷上屬于他的孩子?
呵呵,霍云深陰森森的笑了一聲,這時,他看到一輛出租車停在莊園門口,傅七七的身影踏了下來,像一只小雪兔,迅速的朝屋內(nèi)飛奔而來。
他倏地轉(zhuǎn)身,就朝門外走去。
他走到樓梯口時,傅七七剛好一邊搓著手,一邊朝二樓跑來,看樣子是凍壞了,鼻子耳朵凍得通紅。
她沒想到他會站在這里守著她,腳步驀然停住,像是遇見獵人的小鹿,雙眸中乍然現(xiàn)出幾分警惕。
霍云深穿著家常的休閑服,穿著拖鞋,朝她走去。
她往后退了半步,雙手緊緊拽著包包的帶子。
“這么晚才回來,去做什么了?”
聲音幽沉的接近她,傅七七將眼神瞟向別處,“我去過哪里?你的保鏢應(yīng)該都一五一十告訴你了吧。”
“把東西拿來。”
“什么?”
“避孕藥。”
傅七七慢慢的將眼珠子轉(zhuǎn)動過去,看著他,“我為什么要給你。”
霍云深的手,一下子抓住她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