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七七給自己的花店取名為“素色”。
沒什么講究,當時不過就是隨便取的,開了一個多月下來,也有不少客人曾問過她,怎么取這么素凈的名字。
每次,她都笑了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因為當時她真的是沒經過大腦就隨便取的。
快要過年了,大多單位都已放假,那些在外地打工的年輕人們也都來家陪伴父母,到了這個時間點,就是他們這些服務行業最忙的時候。
傅七七給吳媽擦過身以后,就把她抱到小房間里,讓她躺著,自己擼起袖子干活。
秦貝珊幫了她一會忙,就抵不住外面美食的誘惑,出去買零嘴去了,傅七七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一個人干。
早上生意很不錯,一會的功夫,垃圾桶里就裝滿了鮮花的殘渣,她提起垃圾桶就走到外面準備倒掉。
清晨,明媚的陽光照耀在她的臉上暖烘烘的,她穿著黑色的高領線衫,系著一條圍裙,即使樣子有些狼狽,也絲毫掩蓋不了她的風華,她一個側身,右手抓住垃圾桶的底部,往大垃圾桶里倒去。
突然,放在圍裙里的手機響了,她接起,秦貝珊在那邊吼道,“七七,我錢包忘記帶了,你快給我送錢過來。”
傅七七頓時無奈,“你在哪里?”
“賣串串這里。”
“好,你等我一下,我馬上過去。”傅七七提著空的垃圾桶回到店里,轉身走進隔壁的水果店,雖說來這里不過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可她和這些鄰居商販關系處理的都很好。
“貞姐,我出去一下,麻煩你幫我看一下店。”
“好勒。”水果店老板娘爽快應道,“快去吧,我幫你看著。”
“謝謝貞姐。”
傅七七說著,就取下圍裙,往秦貝珊所說的方向走去。
快過年了,這幾天的氣溫有所升高,她不過穿著一件薄薄的線衫,就走出一身熱汗來,大街上人山人海,到處都是吃的喝的。
她沒看到的是,她剛剛離開花店沒多久,就有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咦,怎么沒人,老板沒在嗎?”關心蕊見店內沒人,就好奇問道。
這時,隔壁的貞姐聽到聲音,連忙走了過來,“在的在的,小姐,您想要買什么花?”
關心蕊手指一橫,將那些玫瑰花指了個遍,“我喜歡玫瑰,嗯,每個顏色的都來一束吧。”
“好勒,稍等。”貞姐是做慣了生意的,即使對鮮花這一行并不熟悉,可也手到擒來,依葫蘆畫瓢的學著傅七七平時的樣子,迅速將不同顏色的玫瑰花打包。
關心蕊看了一圈后,又指著滿天星,“你們店里的滿天星,我全都要了。”
“啊?”貞姐驚訝。
關心蕊努了努嘴,“怎么?不肯賣?那好,我出雙倍的價格,怎樣?”
貞姐是精明的生意人,一聽,立即笑著點頭,“賣賣賣,顧客就是上帝,哪有不賣的道理。”說完,像是怕關心蕊會反悔似的,手法愈發麻利,唰唰唰三兩下就將全部的花都包好。
一旁,霍云深淡然的看著滿天星,沒說什么。
二人走出花店,旁邊跟隨的傭人一人抱著一大束花,緊緊跟著。
“阿深,這次既然來了,就在我們家多玩幾天再走。”
“好。”
“除夕夜,我們一起放鞭炮,好不好?”
“好。”
“對了,待會我們去商場給哈尼和奧斯卡買件新衣服吧。”
關心蕊性情開朗,圍在霍云深身邊說個不停。貞姐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只覺得這對年輕人又有錢長得又好看,真是一對璧人,剛把拿到手的鈔票放進兜里,就見不遠處傅七七和秦貝珊走了回來。
貞姐興奮的沖著傅七七招手,“七七,你得請我吃飯了,我剛剛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