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貝珊今天穿的是一件鵝黃色的背心裙,這血跡沾染在上面一大坨,十分明顯。莫尋不是什么無知少男,再聯想到昨晚的姨媽巾,不難想象這一趟血跡代表著什么。
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還不知情。
而這時,幾個路過的顧客看到秦貝珊的裙子,捂著嘴巴偷笑,在背后指指點點。
莫尋捏拳放在嘴邊輕咳了幾聲,他并不是多管閑事的人,可是實在有點看不下去秦貝珊的這股傻勁。
他默了片刻,突然脫下自己的外套,罩在秦貝珊的肩膀上,“衣服給你。”
秦貝珊愣住了,大衣罩下來時,一股濃郁的男性荷爾蒙味道在鼻翼間散開,莫尋個子很高,他的外套也很大,穿在他身上不過是件短裝,到了她身上,卻到了膝蓋。
她攏了攏外套,如此襯托下,顯得一張臉蛋越發嬌小。
“謝謝啊,你怎么知道我冷啊,哈哈……”秦貝珊尷尬的笑,其實心里想的是,臥槽,這小子不會是看上自己了吧,怎么好端端的把衣服脫下來給自己穿?
這商場里開著暖氣,熱的要死,根本就不冷好嗎,所以他是在對自己示好?
秦貝珊簡直要胡思亂想了,就在她想的不可自拔時,莫尋眼睛抬起,看到不遠處的霍云深。
“抱歉,先走一步。”莫尋把擋在路口的秦貝珊往旁邊一挪,自己就從她身邊擦了過去,大步朝霍云深走去。
“哎。”秦貝珊看到莫尋走這么快,想追上去,可又覺得這樣太不矜持了。
可是,他只給了自己衣服,卻還沒留下電話號碼,這以后該怎么聯系他,把衣服還給他?
秦貝珊撅了噘嘴,這時傅七七買了東西回來,一看到她身上這件男士大衣,曖昧的笑了笑,“你行啊,上個廁所還能有艷遇。”
“就是昨天晚上幫我抓小偷的那個。”秦貝珊對傅七七沒有一絲隱瞞,“個子好高,我也覺得我和他有點緣分。”
“行了,趕緊進去換吧。”
幾分鐘后,秦貝珊尖叫著從廁所里沖出來,傅七七還以為發生了什么大事,“怎么了,怎么了?”
秦貝珊拽著自己的裙擺,哭喪著臉,“我的裙子,臟了……”
傅七七一看,果然她的裙子后面臟了一大塊,都已經干枯的變成了褐色,吐了口氣,“沒事,幸虧有這件男士大衣蓋著看不到,我們趕緊回家換一下。”
誰知,秦貝珊聽完后,表情更加崩潰,“所以,剛才那個男的突然把大衣給我,不是為了向我搭訕,而是為了幫我蓋住這血跡?”
傅七七,“……很有可能。”
……
另一頭,霍云深仍然在尋找傅七七的身影。
“阿深,你到底在找什么?”直到莫尋站在他面前,霍云深才止住腳步,他看著莫尋,額頭上的熱汗一滴一滴從臉龐上滾落,“哈尼說在這里看到她了。”
他知道自己的話很可笑,可還是說了出口,“莫尋,我突然很后悔當時放她走,我很想見一見她,你幫我一起找她,好不好?”
“哈尼?”莫尋失笑,“哈尼是一只狗,就算再怎么有靈性,它也不是人,阿深,我覺得你應該好好休息一下。”
“不,剛才哈尼看到她了,回來后,它親口對我說的,它叫了七下,就是這個意思。”
“那你可能數錯了。”莫尋嘆了口氣,“哈尼可能就是亂叫而已,沒什么特殊含義。”
霍云深靠在墻壁上,就這樣安靜了下來,“是嗎?”
“阿深,你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我原以為這次來江市,可以放松一下心情,誰知道你還是老樣子,對待關小姐也是冷冰冰的。”
霍云深擺手,示意他不必多說,片刻間,臉上的頹然和狼狽全都消失不見,又恢復到上位者該有的威嚴和森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