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七七回頭看了一眼常雨,“你這是何必呢,她可是你找了十幾年的女孩啊。”
霍云深瞥了一眼,“你想說什么?”
“要怪就怪你長了一張招蜂引蝶的臉。”傅七七努了努嘴,“不然,她為什么一直死皮賴臉的纏著你。”
“我長得帥,你怪我?”霍云深笑了一聲,忽然朝她壓去,聲音放低,帶著慵懶的味道,“在吃醋?”
傅七七警惕的往后仰,“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
“為了不讓其他女人覬覦你的男人,不如我們早點去扯證?或者,我們可以聽一下奶奶的意見,先上車再買票。”
前面正在開車的司機,不小心往后瞥了一眼,手底心一個打滑,差點把方向給打偏了。
霍云深一個厲眸射了過去,司機連忙按下按鈕,中間的隔離板便緩緩往上升起,徹底隔斷了視線。
這會雖然是看不清了,但聲音卻是輕輕淺淺的傳了出來。
傅七七慘叫,捂住自己快要失守的衣服,“霍云深,你這個混蛋……剛才在試衣間里,折騰了我一個小時還不夠?”
鬼知道她剛才是怎么過來的,想象一下,那么小的空間,除了一排掛衣鉤和一條凳子,就什么都沒有了,而她卻在里面被他摧殘了整整一個小時。
她的老腰要現在都酸著,直不起來,還有雙腿,到現在都還打著哆嗦呢。
“一個小時就累了?看來你體力不行。”霍云深一派矜貴的樣子,慢條斯理的去解傅七七的衣服,動作明明看起來是那么的優雅,可眨眼的功夫,傅七七身上的衣服全部不翼而飛。
“你難道都不累嗎?”傅七七在他的攻勢下,慢慢服下軟來,同樣都是人類,為什么她覺得霍云深的體力就好像耗不完似的。
他是機器人嗎?難道蓄了電?
她欲哭無淚,霍云深隨即壓了上去,趴在她耳邊,肯定的說,“你男人,一夜七次都沒問題。”
傅七七身子一僵,霍云深扳過她的臉,“七七,我們要個孩子吧,不,不是一個,而是一窩。”
她隨手抓住身下的衣服,就朝他丟去。
“你當我是什么?還一窩,我是母豬嗎?”
霍云深順勢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奶奶不是都說了嗎?你有生多胞胎的前途。”
“這種沒有科學依據的話,你也信?”
“深信不疑,我覺得牛皮糖這個名字挺不錯的,如果咱們第一胎生了三個,那就叫這個吧。”
“第一胎……”傅七七打了個哆嗦,敏銳的聽出什么,“你還想生幾胎?”
“生到我們生不動為止。”
他言語中帶著濃郁的寵溺,看向傅七七的目光漸漸變得炙熱起來。墨色的瞳孔,好像漁網,緊緊鎖住她。
傅七七還想說什么,卻被他吸噬了過去,一時間,也是靜靜的望著他。
她從他的瞳孔里看到了小小的自己。
“七七,如果你怕疼,我們可以不生……如果你不怕疼,我們現在就生一個吧……”
說話間,他將她最后的遮蔽扯去,身子一沉,早已輕車熟路的探入她的敏感之地。
黑夜,迷離。
司機將車開到了莊園里,可因為男女主人還在后面做著非禮忽視的事情,他不得不干巴巴的坐在駕駛位上。
期間,車子不停的發出有頻率的震蕩感。
司機坐在駕駛室上,遭受到了一萬分的暴擊。
這還讓不讓他們單身狗活了,伸手拿起一包薯條吃起來,還沒塞進嘴里,“撲通”一聲,車身突然猛地一震,爆發出比剛才還要激烈的震蕩感,司機手里的薯條就這樣掉到地上去了。
司機呆若木雞,說了一句臥槽,好想甩門出去,可是沒有霍總裁的命令,他是不可以擅離職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