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蕊走了。
店內一下子就只剩下他們二人。
門被關上,并且掛上“本店暫停營業”的牌子。
一切都安靜了下來,似乎連風聲都沒有了,變得紋絲不動。
過去了很久很久,久的讓傅七七抱住霍云深的雙手開始發麻,她才松開他。
眼睛抬起,早已變得紅腫。
“你的腳還疼嗎?”想起那個大雪之夜,他不小心踩在了野豬夾子上,流了很多很多的血,最后他再也走不動,抱著必死之心躺在雪地上,趕她走。
霍云深深邃看著她,“不疼。”
“我能看看嗎?”
霍云深嗯了一聲,傅七七蹲下身,慢慢卷起他右腳的褲腿。
幾個月過去了,那個大雪之夜的情景仍然恍如昨日,傷疤很深,像被野獸咬了一口似的,有大大的齒輪。
她手指輕顫,又問了一遍,“還疼嗎?”
卻是不等他回答,就站了起來,伸手解開他襯衣的扣子。
霍云深一動不動,仍由著她動著。
明明不冷,可她的手指卻顫動的厲害,連帶著嘴唇都在瑟瑟發抖。
終于,將他襯衣上的扣子全部都解開,露出他小麥色結實緊致的肌膚。
最先入目的卻是胸口那一道長達兩三公分的刀疤。
傅七七顫抖的手指撫上這道疤痕。就是那一次,她差點殺死了他。
突然捂住嘴巴,撲到他懷里,眼淚打濕了他的胸肌。
她覺得自己兜兜轉轉,終于在今天看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霍云深是愛自己的。
“我錯了,以后,我再也不做傻事了。”
“我相信你……從此以后,我們都不要再分開了……”
她像個初長成的小姑娘哭哭啼啼,回想起她要殺他的那個夜晚,突然無比慶幸自己當時緊張手抖,不然如果扎的再深一點,那該會有怎樣不堪設想的后果。
霍云深同樣緊緊抱住她。
他的小姑娘終于開竅了,雖然晚了點,可結局總算圓滿。
他當然愛她。
不然不會在零下十幾度的大晚上,親自下到荷花池里尋找那一枚戒指。
更不會在她離開后的幾十個夜晚,只能靠吞食安眠藥才能勉強入睡。
她是他的蠱,是他這輩子割舍不掉的罌粟。
傅七七哭了一會,突然抓住他解開的襯衣,往兩邊扒下去。
被淚水打濕的雙唇,有點笨拙又有點急迫的吻向他。
霍云深身子僵了一下,不確定,“七七?”
傅七七沒有回答,兩只手捧著他的臉,亂親一通。
不知道哪些是她的淚水,哪些是她的口水,總之霍云深覺得自己的整張臉都濕噠噠的。
無奈,不得不反客為主。
“你的吻技和哈尼有的一拼。”
低呵了一聲,霍云深利落的甩開自己的襯衣,精壯的胸肌猛地將她按在蛋糕店的桌面上。
桌子上還放著客人未吃完的點心飲料,他大手麻利一掃,就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
碟子碎了,杯子破了。
一陣嘈雜的動靜中,霍云深快速的攻占城池。
“嗯……”
傅七七用力揪住霍云深的手臂,指甲在他后背劃過一道道紅色印跡。
霍云深在她的上方,“七七,我們不做措施,要個孩子好嗎?”
“好嗎?”他又問,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落,掉在她的臉上。
她雙手緊緊攀附住他,像是抓住自己這一輩子的避風港。
“嗯。”
……
蛋糕店外。
莫尋站在一棵梧桐樹下吸煙,忽然,角落里沖過來一道人影,風風火火趕到蛋糕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