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襲來時,傅七七入睡的很快,她閉著眼睛,渾然不知有人偷偷摸摸潛了進(jìn)來。
常雨穿著淡藍(lán)色的護(hù)士裝,如鬼魅般走到吳媽的面前,陰森森的笑著。
今天白天的事情,她都聽說了。
她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那么周全的計劃,結(jié)果會壞在一個活死人的身上。
看來,自己還是疏忽了。
那天在吳媽面前說了那么多,都被她聽進(jìn)去了?好家伙,差點被她害慘!
常雨恨的牙癢癢,只怪自己運氣不好。
不過既然吳媽有蘇醒的跡象,那么人是萬萬留不得了。
誰叫吳媽知道她太多的秘密,只有死人才能永遠(yuǎn)閉上嘴巴。
常雨陰笑著,從口袋里拿出一個注射器,月光下,針頭上有晶瑩的液體流出,她笑了笑,對吳媽說。
“別怪我心狠,要怪只怪你知道的太多,安心的去吧,不會有太多的痛苦。”
說罷,常雨就蹲下身來,準(zhǔn)備朝吳媽的身子扎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候,身后,突然掛過一陣疾風(fēng),常雨身子一頓,傅七七沖了過來,右手抓住常雨的肩膀。
“常雨,你又想害人!”
常雨一驚,沒想到傅七七居然醒了。
剛才,她在外面足足等待了好幾個小時,確定傅七七已經(jīng)熟睡后,才敢進(jìn)來。
其實,常雨一開始進(jìn)來的時候,傅七七確實睡著了,不過她這個人向來淺眠,但凡一點動靜都能吵醒她,亦或是與吳媽有心靈感應(yīng),常雨準(zhǔn)備動手的剎那,她居然就醒了過來。
月光下,常雨手中拿著的針筒發(fā)出幽藍(lán)色的死亡光芒。
傅七七緊緊抓住她的手腕,“你這個惡毒的人,吳媽是你親人,你居然都下的了手!”
她們都是女人,力量不分上下,常雨掙扎了幾下,就從傅七七手里掙脫。
她退后幾步,嘴角掛著冷酷無情的笑意。
“下午的時候,我都看到了,你和霍大哥吵架,霍大哥一氣之下,把保鏢護(hù)工們都給撤走了,現(xiàn)在,病房里就只剩下你和吳媽兩個人,看還有誰會來幫你。”
常雨從小在農(nóng)村長大,力氣到底比傅七七要大一些。
她嘴角泛著冷笑,心里很有把握。
傅七七只要脫離了霍云深的保護(hù),那她就什么都不是。
現(xiàn)在這病房內(nèi)外一個人都沒有,吳媽又是半死不活的人,根本幫不上什么忙。
她和傅七七的對弈,肯定是她贏。
常雨手里握著針筒,朝傅七七逼去,“這藥水的分量很足,既然你也想死,不如我送你一程!”
傅七七看著常雨,痛心的搖頭,“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瘋了,簡直喪心病狂!”
“我是瘋了,我是喪心病狂。”常雨突然大聲笑了起來,“我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
從她偷了傅七七的雙魚銀鐲假冒小魚兒開始,她就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
俗話說的好,從簡入奢易,從奢入儉難。
她憑著小魚兒的身份在霍云深這里騙吃騙喝,過慣了好日子,現(xiàn)在要是把她打回原型,再過回從前的苦日子,她是死都不愿意。
所以,吳媽必須死,傅七七必須死。
常雨握著針筒朝傅七七一步步逼近,臉上泛著惡魔般的笑容,她高高舉起,猛地就朝傅七七扎去。
“砰!”門突然被踹開。
踹開的同時,一個飛毛腿以無比迅猛的速度朝著常雨踢來,常雨只覺得眼前一花,什么都沒看清楚,就被男人按壓在地上。
“常雨,可總算是逮住你了。”
莫尋抓住她的兩只手反扣在后背,將她的臉摁在地上。
“放開我,放開我!”
她的手還不安分,妄想拿針筒刺中莫尋,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