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們都暈倒之后,隱僻的黑暗角落里,一個年輕女孩陰森森的走出來,她將卡遞給旁邊的禿頭。
“這張卡里,是我全部的積蓄,一共有五百多萬,都給你?!?
禿頭接過金卡,笑的諂媚。
“常小姐出手可真大方,放心,既然收了你的錢,我就會辦好這件事,甭管他是霍云深還是李云深張云深,就算再怎么狂,也只在這塊地盤上狂,出了z國,我就不相信,他還能把觸手伸到東南亞去?!?
常雨冷笑了兩聲,“很好,把他們三個人都給我抓起來,女的賣到東南亞當妓女,至于男的……呵呵?!背S晷Φ藐庪U,“不是說那一帶很盛行人妖嗎?我倒要看看,到了那種地方,他還怎么橫的起來?!?
常雨說完,又笑著勾上禿頭的肩膀,“只要這件事辦好了,我剩下的那些金銀首飾也全都是你的,不僅錢,還有我這個人,都會給你。”
說罷,常雨主動親了禿頭一下。
禿頭一陣暈眩,在常雨身上肆無忌憚摸了兩把,“好說,既然是你看不慣的人,我一定幫你收拾了?!?
常雨仍由著禿頭在自己身上亂摸,她強行忍住那種惡心的感覺。
等到結束之后,拿出手機給霍云深撥去最后一通電話。
“喂?!?
霍云深的聲音聽起來還是那么悅耳,正如她第一次見他時那樣,低沉清冽,又帶著一絲絲的慵懶,說不出的矜貴高雅。
他是那么高高在上的人物,而她卻是低入塵埃的螻蟻。
不管她怎么努力,終究是離他越來越遠,現在,再也回不去了。
“霍云深,我走了?!背S晖蝗粚χ箍丈系男亲有α似饋?。
“你在哪里?”那邊,霍云深的聲音還是那么低沉,似乎一點也不意外她的電話。
“我在醫院?!背S昕戳伺康乖诘厣系娜齻€人,嘴角裂的很大,“我在醫院,你一點都不吃驚嗎?”
“常雨!”霍云深突然咆哮出聲,像是一拳砸在墻壁上,發出一聲悶哼,“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管怎么裝出冷靜的樣子,可在聽說常雨在醫院的時候,已經潰不成軍。
“你的這些保鏢們真的是很好對付,我一下子就把他們迷暈了,你別趕了,不管你怎么趕,都已經晚了,我會帶著你心愛的女人走,走到天涯海角,走到你永遠找不到的地方。”
黑暗中,霍云深疾走的腳步突然頓住,后背僵硬,一秒鐘之內滲出無數冷汗。
“常雨,放了七七!只要放了她,你殺了我都可以!”
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霍云深雙眸猩紅,緊緊捏住手機。
“如果你動她一根汗毛,我不會放過你!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霍云深!”常雨也咆哮出聲,“你越是這樣,我就越要對付傅七七,就算你做鬼都不會放過我,我也要帶走傅七七,我要毀滅她!”
“啪”的一聲,電話掛斷,常雨看著暗掉的手機屏幕,狠狠將手機摔碎在地上,對著禿頭說,“趕緊讓你的人帶這三個人走,立刻!馬上!”
……
火車轟隆隆的響著。
傅七七有所意識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個小時之后,渾身都疼,四肢乃至五臟六腑好像剛剛經過一場大侵襲似的,泛著無盡的酸痛,她掙了掙,發現自己的手和腳都被手銬拷在一把椅子上。
環顧四周,這是一輛火車之上。
像是出現在電影畫面中,穿梭在荒野之地的火車。
車內,一切都是陳舊簡陋的,東歪西斜的桌椅,還有喝空的酒瓶,四處灑落在地上,花生瓜子殼到處都是,甚至在蟑螂爬來爬去。
這里到底是哪里?
傅七七努力的抬起頭,想看一看窗外,可惜手銬銬的太緊,她根本站不起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