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七七從一開始的不情愿,變成后來的不情不愿,又從不情不愿半推半就變成了最后的主動。
偌大的床鋪上,雪白的被子早已掉落到地上。
傅七七第一次嘗試了一個新姿勢,閉著眼睛,羞的不敢睜開眼睛。
身下,霍云深呵笑了兩聲,“七七,睜開眼睛。”
傅七七別過臉,“我不看。”
霍云深聞言,使壞的頂了一下,傅七七沒關住嘴巴,悶哼一聲,捶他,“你好壞。”
樓下,傭人小溪端著剛煮好的補湯慢慢走上來,這次傅七七被常雨抓走,吃了很多苦,剛才霍奶奶特地打電話過來,叮囑她給傅七七燉補湯。
小溪這姑娘性格實誠了點,以為傅七七睡了這么久也該醒了。
她走到門口,見門并未關死,就輕輕推了進去。
右腳,剛踏進去半步。
突然。
“啊!——”
小溪看到傅七七赤果著身子坐在霍云深的上面,嚇得手中的燉湯頓時掉到了地上。
“啊啊啊——”
傅七七的反應比小溪還要激烈,她一把捂住自己,朝霍云深胸口趴去,一邊拿遮蔽物擋住自己。
“嘶。”霍云深倒吸一口涼氣,這女人這么做,差點把他的命根子都給折斷了。
他黑沉著臉,不疾不徐撈起被子蓋住他們,眼尾朝小溪冷颼颼的瞥了一眼,“還不出去!”
可憐的小溪,簡直是嚇傻了。
半響后,唯唯諾諾的點頭,“是是,那您繼續。”說完,也顧不得打掃摔碎在地板上的燉湯,捂臉落荒而逃。
空氣中,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之中。
直到小溪離開很久之后,傅七七才從被子里鉆出來,抹了一把汗,“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又對著霍云深抱怨,“你剛才進來時,怎么也不鎖門?”
霍云深哼了一聲,“誰知道這個小溪這點眼力勁都沒有,看來是不適合再在這里干下去了。”
“別啊,你不會是想炒她魷魚吧?”傅七七一聽他這么說,連忙勸道,“人家小姑娘干的好好的,不就是不小心看了一眼嗎,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把門鎖好。”
霍云深撐了撐眼睛,“那……我現在去鎖門。”
傅七七下意識的點頭,點完頭,才驚覺自己著了他的當。
果然,霍云深麻利的翻身下床鎖了門,回來后,又好好折騰了她一番。
……
折騰了幾十分鐘后,他們相擁入眠,迷迷糊糊中,又折騰起來,完了后,又睡覺。
按照這樣的頻率,他們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12點。
臥房外,關心蕊好幾次路過,每次過來,見門都是緊閉著,心里不是滋味。
“他們回來后,就一直待在里面?”
管家知道關心蕊心里在滴血,還是老實回道,“是的,先生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進去打擾他和夫人。”
“夫人?”關心蕊冷冷的笑了一聲,訂婚宴因為常雨的下毒事件被破壞,而現在,這些下人們居然都開始管傅七七叫夫人了。
名不正言不順。
關心蕊想聽一下里面的動靜,無奈管家生怕她闖進去似的,一直盯著她看,關心蕊被管家盯得發怵,只能從門口走開。
到了12點半的時候,臥室的門終于打開。
霍云深直接抱著剛剛洗完澡穿著浴袍的傅七七從樓上走下來,關心蕊一個人坐在餐廳里吃午餐,聽到動靜,不由抬頭。
就看到這樣一幕,心頭不由犯酸。
傅七七明顯是剛洗完澡,雪白的浴袍松松垮垮穿在身上,微微敞開的衣領里,可以看見許多青青紫紫的痕跡。
關心蕊噎住了一下,酸澀充斥在內心里,憤怒的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