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若琳說到這里,聲音徹底失了理智,她的整個人都在發(fā)抖,好像置身在隆冬,除了冷就是冷。
“那些流氓把我輪了,有好幾個……我數(shù)不清,好像有四五個……進(jìn)行的時候,有人給我錄了像,完了結(jié)束以后,他們還給我拍了照片。”
“當(dāng)時,我和霍庭軒的訂婚宴還是很隆重的,都登了報,其中一個人認(rèn)出我就是傅家大小姐,揚(yáng)言要拿著這些錄像和照片上門勒索?!?
“你知道那種絕望嗎?我中了那么烈的藥,那些人侮辱我的時候,我卻發(fā)出那種難堪的不受控制的聲音,都被他們錄了進(jìn)去……他們還拍下我的照片……九年前,我才20歲,那一夜,對于我來說,永生永世都難以忘懷?!?
傅七七安靜的聽著,她沒想到九年前的訂婚前夜,居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怪不得,傅若琳在跳樓之前,看著霍云深,說了那樣一句話,她說,“霍云深,希望我死了,能讓你有那么一絲絲的愧疚。”
原來是這樣。
竟是這樣……傅七七垂目,嘆了口氣,有些傷痛,任何人都無法感同身受,可同是女人,她能想象得出傅若琳當(dāng)年的絕望。
傅若琳繼續(xù)說著,“我當(dāng)時很害怕,我苦苦哀求那些人不要上門找我的父母,苦苦哀求他們不要把這些錄像和照片賣給媒體記者,我說我有錢,我盡力的拖著他們……后來,他們又侮辱了我很多次,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才肯放我走,并放下狠話,如果不在訂婚宴當(dāng)天打五千萬到他們的賬戶里,他們就會把這件事情公布出去。”
“我拖著疲憊的雙腿回家,一個人躲在浴室里洗了很久的澡,早上八點鐘,傭人敲門進(jìn)來給我化妝,我就像個沒事人似的……可我知道,一切都?xì)Я?,我上哪找五千萬?傅家瀕臨破產(chǎn),根本拿不出這么多錢,而這件事又難以啟口,我該用什么理由去向霍家借?”
“所以,我決定自殺?!?
聽到這里,傅七七驚詫的抬眸。
傅若琳笑了笑,“我在自己的剎車上動了手腳,我想,那些臭流氓看到我死了,也許就不會再上門勒索了……誰知道,訂婚宴當(dāng)天,爸媽乘坐的那輛車子出了一點故障,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們坐到了我的車子上。”
傅七七愣住了,一直以來,她都以為當(dāng)時傅若琳也在那輛車上,原來,她當(dāng)時沒在?
傅若琳苦笑,“原本我是要和爸媽乘同一輛車去霍家的,可因為突然接到那幾個臭流氓的勒索電話,所以我膽怯的躲到房間里去打電話,那通電話打了足足半個小時……等我打完電話下來,爸媽因為等的不耐煩,已經(jīng)先走一步,而讓我感到痛不欲生的是,我走到車庫以后,才發(fā)現(xiàn),他們開走了我的車……當(dāng)管家告訴我,他們的那輛車子出了故障,所以開走我這輛車時,我就發(fā)瘋似的沖了出去,我試圖攔住他們,一邊追,一邊打電話?!?
傅若琳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傅七七,淚流滿面,“電話打通了,是我媽接的……你能體會到那種絕望的感覺嗎?……我在電話里,一直在喊,我說,趕緊停車停車,車子有問題……可是我自己也知道,自己說的話,到底有多傻,剎車都被我弄壞了,他們還怎么停車……最后,我還沒說幾句,就出事了。”
傅若琳低下頭,眼淚如黃豆般大小,砸在她的病號服上。
“我聽到我爸和我媽尖叫的聲音,車子沖破隔離帶的聲音……還有最后,車子一頭栽進(jìn)大海里的聲音……”
傅七七的心,狠狠的揪在一塊。她的眼淚凝固在眼睛里,一瞬不瞬看著傅若琳。內(nèi)心深處,好像有人拿著一把巨大的錘子,狠狠的敲打著她。那種親耳聽著親人們離開自己的滋味,實在是太震撼了。
“跳樓就是一了百了,當(dāng)場死亡,而栽進(jìn)海里,一開始,并不會死……當(dāng)海水漸漸漫上來,你眼睜睜看著車廂里的水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