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說,霍云深也皺起眉頭,“可醫生告訴我,說辛虧她當時撲在你的肚子上,替你擋下許多,不然你肚子里的兩個孩子真的很難保住。”
這一點,傅七七還有意識,當時招牌砸下來時,小溪確實奮不顧身的朝自己撲來,那樣子不像裝的。
難道是她多疑?
可有時候女人的直覺是很敏感的,現在回想起來,她們一進商場,小溪就特意把她引到那家店。
而浴盆的位置就在門口,就在招牌的下面。
一切都太巧合了。
傅七七嘆了口氣,沒有繼續說下來,內心里,其實她寧愿相信小溪是無辜的。
因為再次動了胎氣,傅七七被醫生勒令必須臥床休養,并且打了保胎針。
一個小時后,小溪清醒過來,傅七七坐在輪椅上走到她的床前。
“小溪,你醒了。”
小溪的傷勢,的確比她重很多,聽醫生說,一只手骨折,腦袋上也被砸了一個洞。
“夫,夫人。”看到傅七七居然來探望自己,小溪緊張的說話直結巴。
她心虛的樣子,更讓傅七七認定這里面肯定有隱情,就笑著按住她的肩膀,“你剛醒,趕緊躺下去。”
小溪依言靠在枕頭上。
傅七七定定望著她,直截了當的問,“小溪,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誠實回答我。”
“夫人,您想問我什么?”
小溪的眼睛撲閃著,不敢直視傅七七。
傅七七笑了一下,目光定在她緊緊攪在一起的手指上,“你很緊張?你應該能猜到,我想問你什么吧。”
“小溪,自從我來到莊園以后,一直是你照顧我的起居生活,在我看來,你是個老實巴交的姑娘,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或者,是不是受了什么人脅迫?”
“夫人,我不知道您到底在說什么?”小溪的十根手指緊緊揪在一起,手背上泛著青白的顏色。
“你都緊張成這個樣子了,還要跟我裝到什么時候,是不是蘇如意逼迫你威脅你,讓你故意把我引到那塊招牌下面。”
聞言,小溪臉上的最后一絲血色褪去。
她肩膀瑟瑟抖動,水眸里的淚珠打著轉兒,突然,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上半身前傾,撲上來抓住傅七七的衣袖。
“夫人,霍總要是知道這件事是我做的,一定不會輕饒我,您一定要幫我求情,這件事,不是我自己要做,是蘇如意她逼我的。”
果然……傅七七松了口氣的同時,雙眸里略過一道鋒利。
這個蘇如意,三十年前,趕走霍云深母子還不夠,現在還把壞主意打到了她的孩子身上。
一味的忍讓,以為同是一家人,應該相互體諒,可明顯,她這個人根本就不知道感恩戴德。
不給她一點教訓,她永遠都長不了記性。
小溪抽抽搭搭的哭著,“是我哥,在老家賭博,欠了賭坊很多錢,蘇如意就是抓住了這個把柄,逼我這么做,她說,只要我把你引到那塊招牌下面,我哥欠下的賭債,她就會幫我還清。”
又是這個把戲?
傅七七輕嗤了一聲,想當初同樣類似的把戲,蘇如意也曾在她和吳媽身上用過。
還真是百試不爽啊。
“可后來,當我看到招牌掉下來時,我就慌了,我照顧您這么久,對您肚子里的兩個孩子也有感情,我不想做壞事,我不想以后每天晚上都做噩夢,所以我當時沒想太多,就撲到了您的身上。”
小溪嗚嗚哭著,傅七七嘆了口氣,“你犯了這樣的大錯,霍家也是留不得你了,等你傷好了以后,就另謀高就吧,這件事情也不會追究到你的頭上。”
小溪愣住,一時間表情復雜。
傅七七說完,就滾動著輪椅從她病房中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