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一直不死心,那么心中的傷口就永遠無法愈合。
莫尋知道霍云深口里說的那個女孩不會是傅七七。
希望渺茫,機率幾乎是千萬分之一。
既然不大可能是她,他又何必再說那些話讓霍云深再起波瀾呢。
“阿深,死心吧,七七是不會再回來了。”莫尋嘆氣,“你難道就沒考慮過,再重新找一個嗎?”
“不,我會一直等她。”
“死腦筋,倔驢。”莫尋又嘆了一口氣,“五年了,就算為了曦光著想,你也得再找一個女人。”
“你想啊,孩子是需要母親的,你看看曦光這孩子。”說話間,莫尋瞥了一眼金金,伸手再次揉了揉金金的頭發(fā)。
“你看看曦光這孩子,從出生開始,就沉默寡言,我從來沒見過哪個孩子像他這樣不喜歡說話的,也不愛笑,也不哭……安靜的過分,阿深,這樣下去,孩子的心理是會有問題的。”
“你是成年人,你可以裝深沉裝憂郁,但是曦光那么小,他應該像其他小朋友那樣生活在陽光里,而不是……每次一放學回家,就看到自己的爸爸站在窗前,傷心的思念著不知道在哪里的媽媽。”
莫尋說完這些話,嘴巴有點干,可他還是繼續(xù)往下說,“這樣的生活太壓抑了,再這么下去,曦光早晚也會得抑郁癥,所以忘記憂傷的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找到第二春。”
金金有點不高興的把他的大手從腦袋上拿下來。
搞什么,發(fā)型都亂了。
“第二春?”霍云深呢喃。
“是啊,你給孩子找個母親,讓孩子感受一下母愛,以后上學的時候,你們一家三口一起去,畫畫的時候,曦光也可以在紙上畫下媽媽的樣子。”
莫尋都快被自己的話給感動了。
一旁,金金白了他一眼,心想,霍曦光那小子此時此刻,已經(jīng)去感受母愛了。
可是,他過來,不是來感受父愛的嗎?這父愛未免太深沉了一點吧。
金金抬頭看著霍云深,從眼睛看到鼻子,從鼻子看到嘴巴。
他們長得真的很像。
如果不是今晚無意中撞到了霍曦光,他真的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一個放大版的自己。
真的太神奇了。
也許是金金盯著霍云深看的時間有點久,霍云深感受到他的凝視,回過頭,笑著抓住他的手。
“怎么了?”
金金抿嘴一笑,嬌滴滴的聲音就情不自禁的蕩漾了出來,“爹地……”
這兩個字一出,車內(nèi)的所有人都嚇得震驚住了。
這孩子在說什么?爹地?而且還用這么甜死人不償命的語氣?這還是他們認識的小少爺嗎?
一個個都驚得沒有回過神來,就連霍云深這個當?shù)囊舱×恕?
金金覺得氣氛有點詭異,意識到自己說錯,連忙改口。
“爸比……”
“額,不對,爸爸。”
對,應該叫爸爸,金金嗯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擺起臉,“爸爸,我們現(xiàn)在就回家嗎?”
突然轉變的語氣和態(tài)度,讓眾人松了口氣。
霍云深愣怔了一下后,說道,“很晚了,你該回去睡覺了。”
金金看了一下兒童手表,臥槽,現(xiàn)在才八點半,就要他回去睡覺了。
看來,霍曦光的少爺生活過的很壓抑啊,雖然有錢,可是老爸管的這么嚴厲,也不好受。
不行,既然交換了身份,他就必須得出一份力,幫霍曦光改造一下這么沉悶的老爸。
等以后改造好了以后,他們就可以經(jīng)常換來換去。
嘻嘻,霍曦光想感受一下母愛,就讓他感受好了,他也可以過來感受一下父愛,順便蹭吃蹭喝,這豪門的生活,順帶好好過一下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