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染染被迫抬起臉,男人肥沃的手指緊緊夾住她的下頜,讓她的嘴巴張開,緊接著就往里面灌入迷藥。
傅染染猛地咳嗽一聲,那藥水的味道刺骨,鉆入她的喉嚨之中,她并非什么初出茅廬的無知少女,多少猜到一些這到底是什么東西,當即驚詫的掙扎推開。
無奈,本來就中了藥,渾身上下的每一塊骨頭都好像酥掉了似的。
這下子再灌入這種迷情藥,就更加毫無抵抗之力。
“咳咳……”她咳嗽,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的手夾住自己的下巴,感受著冰涼的觸感滑入喉管。
最后,她被丟在地上。
那幾個男人居高臨下看著她,目光肆無忌憚的落在傅染染凹凸有致的身段上。
“這小娘們長得還真不賴。”
“這次哥們幾個真是賺了,不僅白花花的銀子到手,還能睡了這樣的尤物,算是雙贏。”
“還等什么,趕緊找一家酒店,把這個女人給辦了。”
傅染染的神志越來越不清,視線和聽覺都變得越來越模糊,她竭力想抵抗,可最后還是一頭栽了下去,徹底墜入一片黑暗之中。
……
炎市,一所高級公寓里,云娜接了這個電話后,臉上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
傅染染,這次你死定了。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愿意花重金,就不怕沒有什么辦不成的事情。
雖然這次花的錢有點多,可只要能把傅染染整死,也算是花得其所。
云娜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傅染染明天早上脫光衣服躺在酒店里,然后被各大媒體拍到的樣子。
那一定是非常的精彩,非常的辣眼睛吧。
云娜冷颼颼的笑著,手里拿起一杯紅酒,慢條斯理的喝起來。
只要過了今晚,一切都塵埃落定,到時候,這個傅染染再也威脅不了自己。
……
莊園。
霍云深正坐在客廳里,聽最新的一期財經報道。
莫尋突然走了上來,靠近他說道,“阿深,nl的墨總剛從國回來,約了今晚的時間,在威爾頓酒店見一次面。”
霍云深蹙眉,“已經很晚了。”
莫尋為難,“可是墨總明天早上就會離開這里,所以沒有多少時間。”
霍云深本想拒絕,自從雙目失明后,自從傅七七和小兒子離開他之后,每天晚上八點鐘之后,他就拒絕一切工作。
可今晚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有點不安。
說不上來的不安,好像無形之中有一雙手,拽著他,拽著他往外走。
他停滯了一下,竟就答應下來。
“好,準備一下,我們立即出發。”
……
另一邊,那幾個男人就近找了一家簡陋的酒店,對于他們來說,酒店環境是好是差沒什么區別,只要有張床就行。
正要辦理登記手續,忽然,再次接到云娜的電話。
“喂,你們找到酒店住下了嗎?”
“還沒有。”
“沒有就最好,我突然想到一點,傅染染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女明星,她要是和男人私通亂搞,肯定不會找什么很差的酒店,你們幾個千萬不要為了省錢,找那種不入流的酒店,免得到時候引起那些媒體記者的懷疑。”
云娜也是突然間想到的這點。
既然演戲就要演全套,她傅染染雖然現在還沒有到大紅大紫的地步,可不管怎么說,也是個明星。
一個明星私下和男人亂搞,又怎么會像尋常老百姓那樣,找那種經濟實惠的簡陋酒店?
云娜想到這點,所以就立即給男人打電話。
男人聞言后,罵罵咧咧的說了一句,“真是麻煩,還管什么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