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司機將車開的很慢。
一邊不緊不慢踩著油門,一邊感受著車廂后面的動靜。
這種難以描述的事情一直從酒店出發,到最后停在莊園門口,還在持續著不曾停過。
司機臉色緊繃,一直不敢下車,直到足足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后,才漸漸停了下來。
兩個小時?司機看了手表后,不由咋舌。
想不到,往日看起來禁欲系的霍總裁居然也有這么瘋狂的時候。
車內,傅染染徹底昏睡了過去,但好在身上的藥性幾乎已經散去的差不多,霍云深抱住她,用方帕一點點擦干她身上的汗水。
做完這一切后,他把自己的襯衣包裹住她,從車上下來。
莊園內,所有的下人看到這一幕,全都驚呆了。
這些下人都是五年前大換血后,來到莊園里做事的,這五年來,他們從來沒見過霍云深和哪個女人親近過,更別提是帶著哪個女人回來過夜。
傅染染雖然被霍云深的襯衣包裹的一絲不茍,可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知道襯衣里面是什么樣子,一個個震驚的合不上嘴。
天哪,自家主子終于開竅開葷了!
霍云深抱著傅染染不疾不徐走進自己的臥室,把傅染染放到床上后,自己走進浴室放水。
失明的這五年間,他從一開始的磕磕絆絆變成現在的行動自如,完全不用下人幫忙,就可以把這些小事做的井井有條。
水溫剛剛好,霍云深把傅染染放進浴缸里后,擠了沐浴露給她清洗。
即使什么都看不見,但是光想想此時此刻的情景,霍云深再一次覺得血脈賁張。
不過考慮到這個女人的體力已經完全透支,霍云深強行按壓下心中的念想。
拿起毛巾,幫她洗干凈,然后抱著她一起入眠。
……
第二天清早,傅染染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
她迷糊著,伸手接起電話,那端傳來經紀人艾達緊張的聲音。
“染染,你現在在干嘛?”
傅染染沒有睡飽,打了個哈欠,“廢話,我當然在睡覺啊。”
“你你你……你在和誰睡覺?”
艾達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昨天晚上十二點,某知名八卦博主曝光,說你私生活糜爛,帶著幾個男人去酒店開房,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傅染染愣了一下。
艾達繼續說道,“今早,還有好幾個微博加v大號曝光,說你在酒店里和三四個男人玩n!現在圈子里都爆炸了,我剛才去你住的小區里面找過你,你姐姐說你一整晚沒回家,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艾達的話,讓傅染染陷入一陣迷惘之中。
她傻呆呆的拿著手機,然后咽了咽口水。
“染染,你真不會……我不管你人現在在哪里,和誰在一起,但我告訴你,現在媒體八卦記者們早就將炎市所有的酒店給堵住了,就等著當場抓現行,你告訴我,你到底在哪家酒店,我去接應你,免得被那些記者們拍到照片,你現在正值事業上升期,如果落實了這個消息,那么你的前途就完了。”
艾達語速說的很快,可傅染染的腦子還沒有清醒過來。
很長一段時間里,她竭力的去碾壓消化艾達的話。
然后,終于慢慢的想起來了。
對了,昨晚她在自己住的小區門口遇到幾個流氓,那些流氓給她下藥,把她帶到了酒店,想要對她欲行不軌……
腦袋猛地墜痛,傅染染抱住頭,記憶止于此處,至于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她都想不起來。
朦朧中,只記得自己一直在喊熱,一直在喊痛,好像還有個男人一直在對自己動手動腳……
動手動腳……
這個感知讓傅染染打了個寒顫,然后她的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