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染染說完這句話,就直接把電話掛斷,不給他留一絲的機會。
呼了口氣,把手機隨意丟在沙發(fā)上,赤著腳走到窗前。
從她這個角度望下去,剛好可以看到樓下小區(qū)門口位置停著一輛黑色賓利。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霍云深的車。
他還真的就在樓下等她?傅染染嘴角意味不明的扯了扯,轉(zhuǎn)身走進臥室,眼不見為凈。
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她不想讓這件事情成為他們二人之間的牽絆,甚至成為今后可以繼續(xù)聯(lián)絡(luò)下去的理由。
傅染染想了想,又從臥室里走出來,拿起手機給他發(fā)了一條短信。
“霍總,您放心,昨晚的事情,我已經(jīng)忘的一干二凈,另外,我已經(jīng)吃了事后藥,不會給您帶來任何麻煩。”
發(fā)完這條短信,傅染染又將手機丟掉,赤腳走到臥室里躺著。
過了好一會之后,她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一個問題。
霍云深是個瞎子,怎么看短信啊。
……
樓下,霍云深手中的手機發(fā)出短信提醒聲。
他冷著一張臉,把手機遞給身旁的助理,“念。”
他的手指已經(jīng)輕車熟路的按到短信的界面,助理輕輕瞥了一眼,就看到上面的幾行字,頓時怔住。
“這……”
助理咽了咽口水,一時有些緊張。
“我叫你念,沒聽見?”霍云深音量拔高,帶著不容忤逆的威嚴(yán)。
助理嚇得打了個寒顫,只能把這句話原封不動的讀出來,“傅小姐說,霍總,您放心,昨晚的事情,我已經(jīng)忘得一干二凈,另外,我已經(jīng)吃了事后藥,不會給您帶來任何麻煩。”
說完,助理緊張的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抬眸看向霍云深。心里想,這位傅小姐未免太不識好歹了吧。有多少女人想要爬上霍云深的床,可惜一點機會都沒有。
這個傅小姐倒是好笑,還說吃了什么事后藥,難道她不知道懷上了霍云深的孩子,以后就可以母憑子貴飛黃騰達嗎?
助理一臉不解。
霍云深聽完后,臉上的冷意一點一點凝聚,仿佛千年玄冰般亙古不化。
放在座椅上的手,猛地揮起,將手機丟滯在地上。
“砰”的一聲,手機屏幕頓時碎裂。
“她說什么!?”霍云深咬牙,一拳砸在坐墊上,“她說她吃了事后藥?”
助理愣怔的點頭,“傅小姐短信里是這么說的。”
又是“砰”的一聲,霍云深的拳頭砸在車窗玻璃上,“這個女人!居然——”
又愛又恨的感覺充盈在胸口,這個女人居然吃了事后藥?
就算失憶,就算一點都記不起他,可他堂堂霍氏總裁,拋開顯赫的身份地位不談,難道憑借著自身的條件,還不足以俘獲她的芳心?
到底要怎樣?才能順利住進她的心里。
霍云深氣極的喘了幾口氣,過了好一會之后,才將心頭的怨氣一點點撫平下去。
猛地打開車門出去,霍云深朝著眼前走去。
助理立即跟了上前,“霍總,您這是要去哪?”
“沒長眼?”霍云深蹙眉,“還不在前面引路,帶我去找傅小姐。”
“是,是是。”助理連忙哈腰點頭,走在霍云深前面,為他帶路。
霍云深繃著一張臉,腦海里始終回旋著傅染染的那句話。
我已經(jīng)吃了事后藥……我已經(jīng)吃了事后藥……
眉心皺的愈發(fā)深。
等到電梯門打開,助理將他領(lǐng)到傅染染公寓的門前,霍云深便不客氣的敲門,連門鈴都省得按。
屋內(nèi),顏曉晨正在煲湯,聽到敲門聲,不悅的皺眉。
誰啊,這么沒禮貌的敲門,回頭見傅染染不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