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深怒氣沖沖回到莊園時,莊園門口站著一個人影。
車門打開,莫尋上前,輕聲提醒他,“關心蕊來了。”
聞言,霍云深一怔,面帶寒霜,“她來這里做什么!”
莫尋咳嗽一聲,“還能為了什么事,肯定是為了云娜的事情來的,你把她表妹害的這么慘。”
慘嗎?霍云深不悅的皺眉,冷冷的,“那是云娜咎由自取!”
說話間,關心蕊走了上前,“云深,你回來了。”
目光溫柔的掃向霍云深,這個男人,事到如今,雖然雙目失明,可在她看來,仍然這樣完美,任何人都比不上他。
霍云深挑眉,面向她,“你怎么來了?”
關心蕊見他看到自己,卻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心中有些膈應,笑了笑,“發生了這樣的大事,我怎能不過來。”
她繼續假裝關心云娜的事情,畢竟霍云深很早之前就和她直言過,他們之間毫無可能。
所以,她現在就算是對他死纏爛打,也要找個合理的理由。
“云深,我知道你的手段向來雷厲風行,可是你從來不曾對付過女人……這次,我表妹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你竟然這樣對她?”
“她做過什么,你難道不知道?”霍云深因為傅染染中午爽約,心情大為不爽,連帶著與關心蕊說話時,眉頭一直是皺著的。
他不耐的朝屋內走去,似乎不愿再和關心蕊多說。
“云深……”
關心蕊見霍云深不理自己,就連忙跟了上去,“我能不能在你這里住幾天?”
聞言,霍云深的腳步猛地頓住。
關心蕊低頭道,“我知道我表妹肯定是哪個地方做的不夠好,得罪了你,可是云深,她還那么年輕,你就派人去把她給……哎,現在,她快崩潰了,醫生說她得了很嚴重的抑郁癥。”
抑郁癥?聽到這個詞語,霍云深嘴角輕嗤。
“這不管我什么事。”
近乎冷酷無情的話,毫無一絲溫度。
關心蕊繼續道,“我怕云娜想不開,所以就從江市趕了過來,你是知道的,酒店我住不慣,所以這幾天能不能暫住在你這個?”
她雖是詢問,可眼底的意味已經很明顯。
她想,既然自己開口了,霍云深就算再怎么冷漠,也會看在自己是女孩子的份上答應吧。
誰知,下一秒。
“我不喜歡有外人住在家里!”
霍云深沒有任何猶豫,幾乎馬上回道。
聞言,關心蕊的臉色變白,嘴角難堪的輕扯,“外人……在你心目中,我只是一個外人?”
痛心、失落,交錯著。
當著這么多下人的面,霍云深拒絕了她。關心蕊怎么說也是千金大小姐,頓時臉上掛不住。
“心蕊。”霍云深難得這樣叫她。
關心蕊心頭一觸。
霍云深沉聲道,“你的救命之恩,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強求!我和你,永遠都沒有可能,所以請你,不要每次都以你表妹的由頭,來靠近我,接近我,我可以清楚直白的告訴你,我愛的人永遠是傅七七,以前是,將來也是。”
宛如宣誓般,霍云深的這段話說的中氣十足。
在場的下人們,都聽得感動極了,唯獨關心蕊嫉妒的瑟瑟發抖。
五年了,都五年了,他還忘不了她。
因為太過激動,關心蕊失去了理智,有些話便不經大腦的脫口而出。
“她都已經死了五年了,你還對她念念不忘!”
聽到‘死’這個字眼,霍云深的眸色猛地暗沉,周身席卷起一股戾氣。
剛要回擊,門口響起了一道清脆的男童聲。
“我媽媽沒有死!”
霍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