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糾結的莫過于紀以凝。
如果霍云深當場毫不猶豫的拒絕自己,那么今天在劇組里沸沸揚揚傳了大半天的緋聞,無疑就是個笑話,打自己的臉。
可如果霍云深答應自己,前來參加聚會,那么大家伙就會認定這個緋聞是真的,從今往后,她在圈子里的地位和身價,都會因為攀附上了霍云深這個金主,而水漲船高。
想到這些,紀以凝緊張的抓住手機,等待著霍云深的回答。
樹蔭下,傅染染握著筷子,低頭將飯盒里的大米飯,戳出一個一個洞來。
像是在念魔咒般,在心里祈禱著,“不要答應,不要答應。”
可是,往往事與愿違。
這樣大約靜止了五秒鐘之后,那邊終于傳來霍云深言簡意賅的回答。
“好!”
只有一個好字,也足以讓紀以凝松了個口氣,她原本凝重的臉上,立即端起止也止不住的笑意,迅速將地址報了一遍后,甜甜的說,“那霍總,晚上見。”
“晚上見。”霍云深回道。
紀以凝內心的喜悅,似乎快要沖破胸膛,她笑著掛斷電話,而周圍那些原本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的工作人員們頓時將她圍坐一團。
“以凝,霍總肯定是真的喜歡你,要不然,像這種聚會,他怎么會來!”
“是啊,霍總是出了名的拒人于千里之外,這次,你輕而易舉的邀請到霍總,可見霍總對你真的是不一般。”
大家你一眼我一語,紀以凝矜持的笑道,“沒有了,有可能是霍總今天心情好吧,所以就答應了。”
“以凝,你就不要不好意思了,將來要是哪一天成了霍夫人,可記得一定要請我們去喝喜酒哦。”
“哎呦,你們真是說的越來越離譜了。”
紀以凝十分受用的接受著大家的打趣。
突然,“砰”的一聲,另一邊傳來一聲突兀的響聲,大家順勢看去,原來是傅染染的盒飯打翻在地上。
頓時,那些湯湯水水撒的到處都是,傅染染低著臉,一頭黑發將她大半個臉遮住,她手忙腳亂的收拾著。
紀以凝站起來,“染染,怎么這么不小心,要不要幫忙啊?”
傅染染甕聲甕氣的,“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說完,就拿著掃帚打掃干凈。
紀以凝望了傅染染一會,雖覺得她言行舉止有些奇怪,可只要一想到今晚的聚會,就開心的不得了,想著今晚到底該穿哪件衣服。
傅染染低頭打掃著,雙眼紅撲撲的,鼻子仿佛被人突然揍了一拳,很酸很酸。
當霍云深答應紀以凝的那一刻,難受的心情,似乎比想象中還要嚴重一點。
她沒想到自己會這么難過,就好像,遇到了負心漢似的。
負心漢這三個字剛剛在腦海里過濾了一遍,就被傅染染否定掉。
呸!什么負心漢,他們之間什么關系都沒有。
這樣安慰著自己,傅染染花費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將激動的心緒撫平下來。
天氣越來越熱,下午是一場在室外的戲。
傅染染穿著厚重的宮裝,頭頂頂著重達好幾斤的假發和頭飾。
這一出戲講的是傅染染扮演的妃子被人劫持,烈陽高照,傅染染頂著厚重的頭飾,被男演員拿刀抵在脖子上。
本來是一出簡單的戲,可因為心情不佳,再加上日頭太烈,傅染染演了一會后,就覺得渾身酸痛,力不從心。
戲服又太厚,不到一會功夫,前胸后背全部都是汗。
“卡!”那邊,導演見傅染染狀態不佳,詢問,“染染,這出戲是挺累的,要不要找替身代你?”
傅染染搖頭,“不用了,我能堅持。”
導演贊許的對其他人道,“你們看看,染染多敬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