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尋迅速開車來到傅染染所住的公寓。
門打開,說明來意后,顏曉晨驚訝的睜大眼睛,“什么,你說染染她突然在晚會時暈倒?”
莫尋點頭,“是的,你趕緊去看看吧。”
顏曉晨連忙道,“好的,我這就跟你去。”
莫尋轉動了一下眼珠子,“我還有點事,先讓司機帶你去醫院。”
顏曉晨沒想太多,便坐上霍家司機的車,直接去了醫院。
她前腳一走,莫尋就潛伏進公寓里,走到傅染染的臥室,尋找那神秘的藥物。
這種藥,傅染染平時常吃,所以并沒有放在特別隱秘的地方,莫尋稍微找了一下,就在一個床頭柜里找到。
藥瓶子是一個玻璃瓶,上面空空如也,沒有寫著任何字和提示。
莫尋捏在手里觀察了一會,本想整瓶都拿走,可想了下,還是只拿走幾粒。
……
醫院。
傅染染仍然昏迷不醒,霍云深只能干著急的沖著醫生們發火,卻無能為力。
“好疼……”昏迷中,她發出微弱的聲音。
“七七。”霍云深撲上前,緊緊抓住她的手。
因為他的呼喚,她稍微有了一點意識,強撐著眼睛睜開一條縫隙,“我頭好痛,你能……不能去我家……給我拿藥……”
以往,每一次頭痛,只要吃下那個藥,癥狀就會減輕許多。這么多年下來,她早已經依賴那個藥。
“那藥叫什么?”霍云深試圖套話,“那藥是誰給你的?”
傅染染的腦子不大清醒,順勢回答了下去,“叫什么我也不清楚,是蘭斯專門給我配的。”
“蘭斯?”霍云深心中一緊,像是抓住重要線索,“蘭斯到底是誰?”
“蘭斯……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傅染染的意識到底是不清醒,說完這幾句話后,就再次暈了過去。
“七七,七七!”霍云深試圖再次叫醒她,可這一次,她再也沒有任何反應。
十幾分鐘后,顏曉晨被霍家司機帶來。
一進門,見霍云深坐在傅染染的床邊,心中五味雜陳。
每次,只要一看到這個男人,她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女似的,滿心歡喜,可每次,不管她做如何努力,這個男人始終把自己當成空氣,他的所有注意力全都停留在傅染染身上。
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
顏曉晨吸了口氣,不管內心如何酸澀,面上保持著完美大方的笑意,走了進去,“霍先生。”
霍云深聽到她的聲音,微微側過頭,“你來了。”
“嗯。”
“你妹妹突然在慈善晚會現場暈倒。”霍云深平鋪直敘的說道,“我們男人在這里多有不便,還是你來照顧比較妥當。”
顏曉晨點頭,上前,語氣謙和的說,“謝謝你救了我妹妹,想必霍先生也累了,這邊就由我來照看吧。”
霍云深沒有拒絕,倒是爽快的站了起來,“那好,我先出去一下。”
說完,霍云深帶著那幾個法國醫生走了出去。病房里,就只留著傅染染和顏曉晨兩個人。
莫尋拿到藥后,比顏曉晨晚到了幾分鐘。
霍云深和安德魯剛走出病房,莫尋的人已經走到了走廊上。
“東西拿到了嗎?”
莫尋伸手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透明的小袋子,小袋子里裝著兩三粒的藥,“本來想整瓶都拿來,可為了不讓對方起疑,我只拿了幾粒過來。”
霍云深明白他的意思,“嗯,這樣做也好,先讓安德魯檢測一下這個藥的成分。”頓了下,又道。
“剛才七七說出一個名字,那個男人叫蘭斯,恐怕不是真名。”
“蘭斯?”
“你這樣做很妥當,我看得出,七七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