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悅也正視著傅染染,這樣望了一會后,忽的笑了。
“是,我承認是我抓了顏曉晨,不過傅小姐,我宮悅雖說性格差了點,脾氣暴躁了點,可從來不亂抓人。上一次,是我沒調查清楚,所以讓傅小姐受委屈了,但是這次,我絕對沒有搞錯,顏曉晨就是那天和我老公去酒店開房的小三狐貍精。”
“她一個無恥下賤的第三者,既然做出那種行為,就該受到應有的懲罰,我作為正室,氣不過想要好好教訓她一下,這難道有什么不妥?”
宮悅說著,慢條斯理的端起茶水,優雅的喝起來。
傅染染卻是一刻也待不住,她是見識過宮悅的手段的,那些鱷魚,那些什么大型野獸寵物,分分鐘可以置人于死地。
“宮小姐。”她深呼一口氣,竭力用良好的態度和她說話,“上一次,你說照片上的人是我,這一次,你又說是我姐姐,這個世界上長得相像的人很多,你誤會了,我姐姐不是那種人。”
“是嗎?”宮悅玩弄著自己新弄的指甲油。
傅染染點頭,“是啊,宮小姐,你肯定是認錯人了。”
“如果這次我又抓錯了人,那豈不是很對不起你們姐妹。”宮悅皺眉,“這樣吧,我讓人帶你先去看看你姐姐,如果你姐姐能給出當晚,她確實沒和我老公在一起的證據,我就放過她。”
傅染染救人心切,信以為真,“好啊。”
宮悅一笑,招來下人,“去,帶傅小姐去。”
等到傅染染被帶到一個偏僻的小木屋前時,才察覺出不對勁,可為時已晚,身后,那下人一把將她推了進去,兇神惡煞的說,“好好在里面待著。”
說完,就把門給鎖上。
“喂!”傅染染連忙轉身拍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門外,那個下人說道,“傅小姐,我們家小姐是恩怨分明的人,既然你不是那天的小三,我們家小姐是不會為難你的,等到時間到了,自然會放你出來。至于你那個姐姐,呵……”
冷笑了一聲,就沒有下文了,傅染染聽到那下人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拼命的拍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不管她怎么喊,那下人都是無動于衷。
“別叫了,吵死了!”
忽然,傳來一道昏昏沉沉的聲音,傅染染愣了一下,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不遠處的角落里盤腿坐著一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年輕男人。
那男人穿著考究的襯衣馬甲,頭發梳的一絲不茍,鼻梁上戴著一副銀框眼鏡,看起來像是個富貴人家的公子哥。
他歪著頭,靠在墻壁上,手里拿著一瓶紅酒正在喝,嘴角邪意的笑著。
傅染染與他對視了幾眼,然后收回目光,她想起自己的手機還放在口袋里,既然和宮悅說不通,那現在就只有報警了。
“別白費心思了,這里沒有信號,你電話是打不出去的。”
男人又來了一句補刀,傅染染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沒有信號。
“這里是哪里?”憤憤的把手機放回到口袋,傅染染走到男人的跟前。
男人舉著紅酒瓶,往嘴巴里灌,等大半瓶下肚后,他笑著指了指面前的紅酒,“沒看到這里有這么多酒嗎?這里當然是酒窖了。”
傅染染見男人喝醉后瘋瘋癲癲的樣子,下意識往后倒退,“你又是誰,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男人說著,打了個嗝,“重要的是,門鎖了,我們倆個都出不去了。”
男人笑著,癲狂的樣子和他斯文的形象看起來一點都不符合,說著,又仰首再次灌酒。
傅染染看不下去,上前,一把奪下他手里的酒瓶子,摔到地上,“哪有你這么喝紅酒的?再喝下去,你會喝死在這里的。”
“多管閑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