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你怎么亂打人,這次的火,真的不是小悅放的。”章玫見女兒被打,心疼的不得了。
宮世勛朝著章玫伸出食指,“慈母多敗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如何對付北辰,你們母女倆一條心,把北辰視作眼中釘肉中刺。只因為,他不是你親生的孩子。”
“老爺,我真的沒有。”
“不用再說了,小悅,你這次居然想要害死霍云深的女人,辛虧傅小姐沒事,不然霍云深會如何對付我們宮家,你想過后果嗎?”
宮悅臉色煞白,她知道此時此刻,不管她說什么,父親都不會相信了。
宮北辰的話說的很有道理,理兒完全說的過去。
也難怪宮世勛會相信。
只是,無論如何都想不通,這一場莫名其妙的火,到底是誰放的?
難道這個世上,除了她和母親,還有人盼著宮北辰死?
宮悅百思不得其解,宮世勛見她沒有說話,以為她知錯。冷靜了一會后,覺得女兒這次放火并不是沖著兒子來的,而是沖著傅染染來的,那股怒火也就漸漸熄滅。
“待會,我帶你向霍云深陪個罪,想必霍云深會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你。”
宮悅咬唇不說話,宮世勛又轉頭看向傅染染,“傅小姐,這件事,是我們宮家對不住你,這樣吧,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我宮家一定會盡力滿足你,只要你能原諒我們家小悅。”
傅染染咽了下口水,回頭心虛的和宮北辰對視了一眼。
沒想到這個臭小子說謊話說的這么順溜,宮悅多囂張的一只母老虎啊,現在被宮老爺打的服服帖帖的。
挑了挑眉,覺得和宮北辰配合演的這一出戲真是大快人心。
“我沒什么想要的,我只有一個要求,把我姐姐給放了。”
宮世勛一愣,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女孩這么無欲無求,轉身沖著宮悅皺眉道,“傅小姐的姐姐到底有沒有在你手上?”
宮悅整個人都快要氣炸了。
這次,調查清楚顏曉晨就是那晚和秦莫朗在一起的女人后,就派人把顏曉晨擄來,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女人出出氣。
誰知道傅染染追到了宮家,又哪料到把她關進酒窖后,還出了這種離奇的事情。
宮悅氣的說不出話來,宮世勛不耐,“說話啊,傅小姐的姐姐到底有沒有在你手上。”
“爸。”宮悅皺眉,只覺得這輩子受的委屈都沒有今天多,“那個賤女人就是小三狐貍精,她和莫朗——”
她想向父親哭訴,可后半句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打斷。
“鬧夠了沒有!”這時,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話的秦莫朗上前,一把抓住宮悅的手腕。
“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冷冷的,目光如鷹隼般盯著她,剛才宮北辰說的那些話,秦莫朗可是全信了。
所以,他以為宮悅真的是想燒死傅染染,看向她的目光就愈發冰冷疏離。
“還不趕緊把人給放了!霍云深不是你可以開罪的。”
聽到這句話,宮悅的神色有所心虛。
細想之下,今日霍云深對傅染染表現出的那種緊張神情,絕非只是一時的興趣,如果霍云深真的很在乎傅染染,那么顏曉晨是傅染染的姐姐,也算是自家人。
想到這一處,宮悅盡管心里非常不甘,可還是咬牙道。
“我只是把顏曉晨關在小房間里,放了幾條無毒的蛇嚇唬嚇唬她,人沒事。”
聽到這句話,傅染染重重舒了口氣,“我要你馬上放了她。”
宮悅點頭,“好,我打電話。”
……
云巔之上小區。
莫尋不費吹灰之力,將安德魯醫生的藥丸和傅染染原本在吃的藥丸做了掉包,做完這一切后就打道回府。
他開著越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