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宮悅氣的咬牙。
沒有孩子是她的痛處,天知道她多么希望能有一個孩子,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不管她怎么努力,仍然一無所出。
一來,是秦莫朗和她睡在一起的次數少之又少,二來,醫生說她一側輸卵管堵塞,比一般的女人更難懷上孩子。
現在宮北辰居然這么奚落她,怎叫她不恨得牙癢癢。
“要我說,姐你就應該學著那些八卦雜志上的,找個什么啊,或者人工授精試管嬰兒什么的,總比你想把姐夫霸王硬上弓了要強,你看看姐夫的樣子,這隔三差五就喝成這樣……你們想要自然而然生出個孩子,恐怕比登天還要難。”
宮北辰嘚瑟著靠在門上,宮悅喘了幾口氣,狠狠的瞪他,“我不需要你來說三道四,給我滾!馬上給我滾!”
“好好,我滾,我滾。”宮北辰舉手做投降狀,一邊走,一邊回頭對宮悅說,“姐,淡定,淡定……這女人易怒,不容易懷上孩子,多注意點。”
說罷,在宮悅再次發火前,溜之大吉。
他臉上玩世不恭的笑意,在看到站立在走廊盡頭的宮世勛時,一下子收斂了起來。
“爸,這么晚了,還不睡呢。”
“你呢?好端端的又來惹你姐干什么。”
“沒有啊,我不是在勸她把脾氣收斂一點嗎。”宮北辰擺了擺手。
“混賬,有你這么勸人的嗎。”宮世勛黑著臉。
“是,我不會說話,因為我從小沒娘教啊,沒教養啊。”宮北辰一下子湊近宮世勛,“爸,快告訴我,我媽到底在哪里,告訴我好嗎?”
宮世勛一掌拍在他臉上,推開他,“我說過,這輩子,你只當這個女人死了。”
說罷,宮世勛就陰沉著臉走了。
“又來這句……”宮北辰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意收斂起來,變成陰霾的一片。
……
“媽,剛才宮北辰小子對我口無遮攔說了一些話,可我竟然覺得他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
夜深人靜,宮悅和章玫兩母女坐在露天陽臺上聊體己話。
“他說了什么?”
“他說讓我找,或者人工授精試管嬰兒。”宮悅苦笑,“五年了,我一直懷不了孩子,媽,您說,要不然我就真的試試其他的途徑。”
“別聽那臭小子瞎說,你和莫朗都還年輕著呢,還沒到非走這一步的時候。”
“可是,我真的等不了了。”
章玫拍了拍女兒的手背,安慰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們趕明再去約個專家好好看看。”
“好。”宮悅點頭,為今之計,也只有再去看看醫生了。
……
傅染染到家時,金金還在幼兒園里讀書,顏曉晨出去了。
她拿著行李箱先整理了一頓,再是給蘭斯打電話。
那瓶藥不小心被車子壓碎了,必須得叫蘭斯再寄一瓶給自己。
電話很快就撥通。
“喂,染染。”
“蘭斯,麻煩你再寄一瓶藥給我。”
“你這么快就吃完了?”那頭,蘭斯的聲音有些詫異,“藥可不能當飯吃。”
“不是的,是不小心掉在路上,被汽車碾碎了。”
“哦,是這樣,我會盡快讓人把藥寄給你。”
“謝謝。”
此時的傅染染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一次的陰差陽錯,竟然讓自己與真相再一次失之交臂。
藥兩天后空運寄到,像以前一樣,每天兩次,一次兩粒。
距離從海南回來,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這一個星期,霍云深就好像從人間蒸發了似的,信訊全無。
就在傅染染以為霍云深又會像上一次那樣不再理會自己時,突然接到了霍云深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