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染染現在對霍云深已經完全信任,就將那天的事情大概講了一遍。
“你說,那瓶藥不小心砸爛了?”
“是啊,還被后面的車子給碾碎了,所以不能吃了。不過你放心,我后來馬上打電話給蘭斯,叫他重新給我寄了一瓶過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
那頭,霍云深沉重的閉上眼睛,怪不得她剛剛復蘇的記憶再次封閉,原來是重新吃上了這種藥物。
看來,現在到了不得不對她說出實話的時候。
“你馬上給我回來,有些話,我要當面對你說。”
他突如其來的沉重語氣,讓傅染染愣怔了一下,“什么話不能在電話里說?”
“電話里說不清楚,你過來,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
“好吧,不過……”傅染染看著游艇離岸邊越來越遠,“恐怕我一時半會還趕不過去。”
“那我等你,你下了游艇之后,記住要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我派人接你。”
“好。”
掛掉電話,霍云深半闔上雙目,事到如今,必須得跟她坦白。
那頭,傅染染被宮北辰拉過去玩了幾把牌,不過心里想著霍云深剛才在電話里說的話,一直在想著,手氣也不大好,連輸了好幾把。但好在宮北辰這小子還算是義氣,全都自掏了腰包,沒讓傅染染自己付錢。
在游艇上飄飄蕩蕩玩了一圈,最后因為宮北辰臨時有事而靠岸。
傅染染想起霍云深的叮囑,馬上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往前面走,左拐。”霍云深淡淡道。
她愣了一下,按照他的話走,果然在左拐的一個隱蔽處,看到霍云深常開的那輛黑色賓利。
她上前,敲了敲車窗,“你怎么知道我這里?”
霍云深辨不清情緒的扯了一下嘴角,“宮少爺安排的聚會,一打聽就知道了。”
“哦。”她應了聲。
“還不上車?”霍云深皺眉。
傅染染連忙上車,前面,司機啟動,帶著他們繞繞彎彎來到另外一個僻靜的地方。
“你們都下車,我和傅小姐有事情要談。”
一句話,司機還有保鏢都下車,站在離車子幾米開外的地方。
氣氛一下子陷入到了冰點,在其他人下車后的一分鐘之內,霍云深都沒有開口說話。
狹小的車廂里,安靜的可以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呼息聲。
傅染染不舒服的咽了下口水,不知道這種沉默還要繼續到什么時候,率先打破僵局。
“你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情和我說嗎?怎么突然不說話。”
她看著他。
他胸腔內像是淤積著一股氣,微微的松開,然后伸手拿出一張單子遞給傅染染。
“你自己看吧。”
傅染染不明所以的接過,手里的單子應該是醫院里的檢驗單,上面密密麻麻寫著許多專業數據和詞匯,她看的不是很懂,但有些明確的字眼,還是看的明白的。
比如這最后一句總結的話可致人神經紊亂,直接造成失憶。
“神經紊亂?失憶?”
傅染染囁嚅著這幾個字眼,再將上面的數據看了一遍又一遍,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不解,再而閃過一絲懵懂不安,最終聯想到什么,瞳孔驟然放大。
拿著單子的手指開始止不住的顫動起來,她看著抿唇不說話的男人,試圖從他臉上看出答案。
“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對我說什么?”
霍云深聽到傅染染此刻加快的心跳聲,微微側過臉,這雙形同擺設的眼睛,深邃的透射出幽黑的光芒。
“我想對你說的話,都在這上面寫著。我眼睛看不見,但你應該是能看的一清二楚的。”
霍云深笑了笑,“可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