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辮子?
傅染染不解的眨了眨眼,“這不是一只公狗嗎?”
黃可可撇了撇唇,“干媽,看來你真的是一點都不記得了,以前,你經(jīng)常給哈尼扎各種各樣的辮子的,你都忘了?”
傅染染驚訝的張了張唇,看著面前男性特征很明顯的公狗,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曾經(jīng)的自己居然會有這么奇葩的口味。
腳底下,哈尼將袋子里的發(fā)卡全部都倒出來,伸出狗爪子撥了幾下,最后挑中一個粉色的大蝴蝶結(jié)的發(fā)卡。
“汪汪汪!”哈尼搖晃著尾巴,把這只少女心爆棚的粉紅色發(fā)卡叼給傅染染。
傅染染頓時臉冒黑線,粉紅色……
“汪汪汪!”哈尼伸著舌頭,一臉殷勤。
好吧,傅染染無奈的看了霍云深一眼,勉為其難的彎下腰給哈尼扎了個小辮辮,先用橡皮筋抓住一小簇,再打成三股辮,最后再卡上發(fā)夾。
因為狗狗的毛發(fā)比較短,所以扎好后,小辮子直接沖天,非常喜感。
傅染染拍了拍手,對自己梳的小辮子還算是滿意。
哈尼一溜煙跑到穿衣鏡前,前后左右各個方向都照了個遍,然后露出滿意的笑容。
一副臭美的得意忘形的樣子,簡直欠揍。
傅染染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因為金金幼時得過哮喘,所以她對這些毛發(fā)動物一直很排斥,但今天看到哈尼,卻覺得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哈尼還在自戀的照著鏡子,傅染染看著看著,忽然覺得眼前的畫面恍惚了一下。
好像是卡了帶的電影畫面。
稍縱即逝、一閃而過。
那畫面中,有一個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和五歲的黃可可五歲的哈尼在客廳里玩耍。
傅染染愣怔了一下,腳步往前挪動。
那女孩的影像如同幻影一般存在,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站在狗窩前教訓(xùn)哈尼,或者在廚房里洗菜,或又在臥室里和霍云深愛昧糾纏……
一幅幅一幀幀,每當(dāng)她再往前一步,那幻影就好像風(fēng)化了的沙子似的消散,然后再呈現(xiàn)出另外一幅情景。
傅染染愣怔住了。
難道自己真的就是傅七七嗎?
不然,為什么她會擁有著這些自己所不知道的記憶?
難道霍云深說的都是真的,蘭斯的藥真的有致人失憶的功效。
她詫異不敢置信的張了張嘴,有些事情并非她不愿意去相信,而是太不可思議了。
霍云深感受到她突如其來的沉默,沒有出聲打擾,一旁,黃可可見她魔怔了似的往前走,拉了拉霍云深的手。
“老霍,干媽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
霍云深唇角微揚,“這就是我?guī)齺硪娔銈兊脑颉!?
可惜吳媽在去年因為生了一場大病而去世,不然帶吳媽來見她,說不定也能觸動她記憶的開關(guān)。
傅染染陷入恍惚中,過了幾分鐘后,才從那影像中清醒過來,晃了晃腦袋,再次看向黃可可和哈尼,突然覺得他們變得比之前更加親切了。
“我……”她捂著自己的額頭,“我剛才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干媽,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我看到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和小時候的你,還有哈尼在一起,就在這個公寓里。”
“干媽,那就是你自己啊。”
“可是,這個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很多,你怎么就確定我就是你原來那個干媽呢?”她還是不敢相信。
黃可可拉過哈尼,拍了拍它的狗腦袋。
“這個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確實有很多,但是聲音也一模一樣,這就太巧了吧?更何況,哈尼一看到你就撲了過去,這說明你身上的味道是它所熟悉的。”
說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