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深拖著受傷的腿,一小步一小步朝水電廠走去。
那邊,霍家的人聽到汽車的爆炸聲,打開手電筒,焦急的紛紛沖了過來。
“霍總!霍總!”
傅七七也在其中,天知道她聽到爆炸聲時,有多么著急。
眼淚凝在眼眶里,一邊走在野草叢生的地里,一邊帶著哭腔的喊。
“霍云深,你在哪里?”
“別嚇我,別死啊。”
她才剛剛恢復記憶,兩個孩子也才剛剛相認,他們一家四口好不容易再次重聚在一起。
再也禁不起任何變動了。
“霍云深,你別嚇我……說句話啊……你沒被炸死吧。”
傅七七的聲音在發顫,腳下,那些到腰部的野草刮著她的小腿肚,將她劃出一道道血痕,可她早已失去了痛覺。
只是一個勁的囁嚅著呢喃著。
“霍云深,你在哪里?快回句話啊!你千萬不要死啊。”
“霍總!”
“霍總!”
人們的呼喊聲相交呼應。
就在傅七七感到絕望時,一道疲憊的聲音從某個方向戲謔傳來。
“我還沒死呢,哭什么?”
傅七七背脊猛地一僵,轉身望去。
就見霍云深站在野草叢中,笑著看自己。頭頂,一輪彎月映襯著他的略顯蒼白的臉色。
“你真的沒死!”
她喜極而泣,丟下手里的手電筒,快步朝他跑去。
然后像個孩子似的,用力一躍,跳到他的身上。
“哎呦,真沉。”霍云深的眼睛笑的彎了彎,順勢抱著她,轉了好幾圈。
“你真的沒死,真好!”
“別一直把死字掛在嘴邊,有你和孩子在,我怎么可能會輕易的死?”
傅七七吸了吸鼻子,月光下,看清霍云深的雙眸,如同黑琉璃般閃爍著晶亮的光芒。
她下意識伸手在霍云深的眼前晃了晃,又晃了晃。
然后詫異的,“你眼睛早就好了?”
霍云深雖然很累,但是舍不得放她下來,一邊抱著她,一邊往前走。
“嗯。”
“什么時候的事?”傅七七問。
霍云深故弄玄虛,“也沒多久。”
傅七七想了想,“就是那次,我看到你眼睛上綁著紗布的那次?”
霍云深點頭,“算是吧,其實那次手術過后,連醫生也不敢保障我的眼睛就能治好,也許是上天眷戀我吧,那次手術后,我的眼睛,就能慢慢的看到一點東西,直到后來漸漸康復。”
傅七七由衷的感到開心。
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如果這次不是因為他已經恢復光明的話,想必不可能會是沈閱的對手。
這招太出其不意。
連她也根本沒有意料到。
她乖乖的伏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有節奏的心跳聲。
身后,那一幫的保鏢隨從都非常有自覺性的跟在離他們一兩米遠的位置,盡量不打擾到他們。
突然,她想到什么,一下子抬起頭。
目光里露著一些兇意,伸出食指戳他的胸。
“這么說,上次,你被花盆砸到住院,那時候你的眼睛已經能看得見了?”
“嗯。”霍云深知道她想說什么,抿著唇應了一聲。
“那那……”
他誠實的回答,讓她一下子結巴了。
想起那次住院,她不小心雞湯撒了一身,然后他特別動機不純的叫她把內衣內褲洗掉,真空穿上他的襯衣。
轟隆一聲,傅七七的臉頓時紅透了。
那時,他還說什么來著。
神馬就算你脫光,我也什么都看不見。所以,你有什么好怕的。
尼瑪,居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