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板走了,倪海棠看了宮世勛一眼,冷笑了一聲,將酒杯放下,轉身也要離開。
卻在與宮世勛擦肩而過時,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倪海棠皺眉,眼角卻是笑著揚起,“宮先生,您這樣抓著我的手,就不怕您的太太看到,亂吃飛醋嗎?!?
卯足了勁,甩開他。
倪海棠揉了揉自己被抓紅的手腕,嘴角噙著冷笑,“方才真是謝謝宮先生了,居然還能大發善心的幫我打發掉那些惡心的蒼蠅。”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睂m世勛的臉色好不到哪里去,“如果不是你作風不檢點,那些男人會纏上你?”
“我這個蛋,有沒有縫,好像都不關你的事情吧,好好的管好你自己的太太就行了?!?
“你!”宮世勛氣的眼睛瞪起,想多說些什么,卻無從說起。
倪海棠笑了笑,“我和你,又沒什么關系,你也不要管的太寬了?!?
“你真是死性不改!”宮世勛咬牙道,“也不想想自己是幾歲的人了,都這個歲數了,還不三不四。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了孩子著想?!?
“孩子!”倪海棠呢喃著這個字眼,“我的孩子,你剛才也看見了,就是那個小男孩,確實,孩子還小,為了孩子的將來考慮,我是得重新為孩子找一個后爸了?!?
宮世勛怒極的笑,氣的點頭,“好,算你狠,像你這種不知檢點的女人,我也懶得再管你?!?
“說的好像你一直以來都在關心我似的,宮世勛,早在二十多年前,我們之間就恩斷義絕了。你現在又假惺惺的過來,站在道德的高點,來批評我,你有資格嗎?”
宮世勛怔住。
倪海棠魅惑的笑著,保養得宜的臉蛋突然逼近他,在距離他只有十公分的地方停下。
“你沒有資格來管我,除非,你把兒子還給我!”
“換在以前,我確實沒有資格和你搶孩子,可如今,你也看到了,我要錢有錢,要勢有勢,生活條件雖然比不上你們宮家,可也不差?!?
“不可能!”宮世勛擺起臉,“我是不會把孩子交給你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母親的?!?
“你們在干什么!”不遠處,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章玫踩著高跟鞋急匆匆的趕來。
待走到近前,像防著賊似的,擋在二人中間,用一種惡毒的眼神看著倪海棠。
“你這個狐貍精,又想干什么!”
“不是我想要干什么,而是你老公貌似對我舊情復燃,想要對我干什么!”倪海棠悠悠的說著。
滿意的看到章玫臉色氣的鐵青,轉身就走。
“老爺?!闭旅狄娔吆L碾x去,急的跺腳,“當年的事情,你還沒有長教訓嗎,這種女人就是天生的賤,你千萬別再被她騙了?!?
宮世勛的胸口一起一伏,顯然情緒還是十分激動,他冷冷的瞥了妻子一眼,懶得與她多說的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霍云深的生日晚會,進行的如火如荼。
而紀以凝這是第三次換禮服了,她站在豪華的衛生間里,等待著陸雪兒出去給自己買禮服。
“來了來了。”
陸雪兒提著精品女裝袋風風火火的進去。
“怎么這么慢。”紀以凝滿臉惡意的抱怨。
“路上堵車?!?
紀以凝一臉怨氣,關上衛生間的門,在里面換衣服。
換好禮服后,她對著鏡子補妝。
一個身穿橙色工作服的大媽正拿著拖把在拖地。
紀以凝厭惡的下意識抬起腳,“小心點,別把水濺到我裙子上?!?
大媽沒有說話,專心的看著腳下的地面拖地。
拖完了衛生間,大媽朝著走廊拖去。
恰逢一道白色的影子走過,大媽的眼睛像是定住,呆愣了幾秒鐘后,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