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什么叫做她在下面享受,他來……動。
那她被迫擺出各種羞人的姿勢,也很累的好嗎?
傅七七的臉色,一下子垮了下去。
欲哭無淚,“真的別啊,我現(xiàn)在就雙腿發(fā)軟,不行了,這明天哪里還有力氣坐飛機啊。”
“飛機又不用你開。”霍云深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就這一眼,帶著無盡的柔情,酥的傅七七又打了一個激靈。
“啊,不要啊,不要啊!”
她晃著腦袋,先叫起來了。
……
門雖說是關(guān)上了,可里面的動靜還是隱隱約約傳到了走廊上。
先前一直貼身照顧霍曦光的保姆張嬸恰好經(jīng)過,聽到這幾聲聲音,瞬間明白過來,捂嘴偷笑著離開。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一點就著。
估摸著,這莊園里過不了多久就能再貼上一位小主子了。
她笑著走進兒童房,霍曦光和金金還沒睡,正在地毯上玩模型。
張嬸見他們沒有要睡的意思,就偷偷摸摸的拿出一本清宮表,看了起來。
她年紀大了,老眼昏花,對著臺燈又拿出一副老花眼鏡。
嘴里念念有詞,“虛歲……月份……”
她按照上面的指示,手指在表格上滑動。
這時,兩個小家伙好奇的站起來。
霍曦光穿著睡衣走到張嬸身旁,“張嬸,你在看什么呀?”
金金也走了過去,“這個紅色的小本本是算命用的嗎?”
張嬸竊笑,眼珠子轉(zhuǎn)了幾圈,“不是算命用的。”
“不是算命用的,那是算什么的?”金金是個好奇寶寶,晃蕩著兩條小胖腿,坐上了張嬸旁邊的位置。
張嬸想起此時此刻已經(jīng)天雷勾地火的霍氏夫妻,笑得更加歡了,“這張表格呢,叫做清宮表,是算生男生女用的。”
“生男生女?”兩個小家伙眨了眨眼,明顯還沒有完全明白過來。
張嬸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你們啊,今年已經(jīng)五歲了,爸爸媽媽是該再給你們貼個小弟弟小妹妹了。”
“在我們老家,一般老大五六歲了,那么大人就是該準備再貼個小的了。”
“我跟你們說,這個清宮表算生男生女,可是很準的。”
“張嬸我當年懷孕就是用這個算的,兩胎都算的很準。”
張嬸說的唾沫橫飛,一點都沒覺得自己與兩個五歲的小屁孩說這種話有點違和。
還繼續(xù)說下去,“我看啊,你們的爸爸媽媽今天晚上就要給你們貼個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所以我在算,這一胎到底是男是女。”
張嬸說的這么仔細,兩個小家伙就算腦袋再怎么不靈光也明白了。
霍曦光是個乖寶寶,覺得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應(yīng)該多管閑事,倒沒覺得什么,而金金卻是皺起了眉頭,想起了一個深奧的問題。
“那張嬸,您現(xiàn)在算出來了嗎?假如今天晚上生的話,是男孩還是女孩?”
張嬸聞言,忍俊不禁,撲哧笑出聲,“哪是今天晚上生,我說的是假如今天晚上懷上的話。”
“那假如今天晚上就懷上的話,是男孩還是女孩啊?”金金連忙修改了一遍,再問。
張嬸嗯了一聲,再次低頭,在表格上滑動。
“按照現(xiàn)在的月份,還有夫人的虛歲,那么應(yīng)該是個男孩。”
“什么!”金金一下子從位置上跳了下來。
“又是一個男孩!”
“是啊。”張嬸不知道這孩子的反應(yīng)為什么這么大,睜了睜眼睛,煞有其事的說,“清宮表向來是很準的,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個男孩沒錯。”
“怎么了?”霍曦光輕飄飄瞥了金金一眼。
金金一臉苦大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