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宮少爺給我趕出去!”
霍云深冷冰冰的命令道。
宮北辰一聽,頓時嚇得屁股尿流,“啊,別啊。”
連忙把手心里捧著的一撮剝好的瓜子仁,遞到霍云深的面前,“來,這剝好的,我都給你吃,你千萬別趕我下車。”
霍云深嫌棄的瞥了一眼那些被宮北辰用嘴巴嗑出來的瓜子仁,“謝謝宮少爺的美意,可惜我不吃男人的口水,你還是自個兒留著吧。”
傅七七哧的一聲笑出聲來。
宮北辰將剝好的瓜子仁一股腦倒入嘴中,“不吃拉倒,我還舍不得給你呢。”
霍云深氣的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怒道,“人都死了,沒聽到我的話!?”
傅七七連忙拉住他的手,勸道,“消消氣消消氣,這車都開出來了,我們就帶上他吧。”
說不上為什么,每次遇到宮北辰,她就覺得很親切。
似乎只要有這小子在,就是她的開心果。
她一雙眼睛無辜的眨啊眨,朝著霍云深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霍云深繃著臉,默不作聲了幾秒,最后還是妥協了。
但還是對宮北辰沒有耐心的恐嚇道,“給我安靜點,不然我一腳踹你下去。”
宮北辰舉起雙手,“知道,知道。”
三四個小時的車程,即使坐在豪車里很舒服,可長時間的等待還是讓人昏昏欲睡。
宮北辰被霍云深恐嚇的不敢再發出噪音,拿出手機玩游戲。
傅七七雖然心里惦記著孩子們,可也扛不住困意,漸漸睡了過去。
霍云深一個扭頭,就看到傅七七靠在坐墊上睡了過去,而宮北辰手里拿著手機,嘴巴滑稽的微微張開著,腦袋靠在傅七七的膝蓋上也睡著了。
霍云深不悅的嘖了一聲,伸出食指一戳,就把宮北辰的腦袋戳向另一旁。
再而霸道的將傅七七的身子一拖,讓她大半個身子都靠在自己的懷抱里。
傅七七睡醒的時候,已經到達了海市的境內,他們的車子跟在警車后,駛向孩子們目前所在的醫院。
再繼續開了十幾分鐘后就到了。
“霍先生,霍太太,到了。”
一個便衣警察上前,態度恭敬的道。
傅七七心里明白,這次出事,如果不是因為霍云深的關系,那些警察不會對自己這么客氣,換成其他人,恐怕早就抓進去一陣嚴刑拷問了。
傅七七進去時,有一部分孩子已經出院了,還有十來個孩子臉色蒼白,上吐下瀉的癥狀也未有停止。
“醫生,到底是什么情況?”傅七七一進去,就直接問醫生,“我在離開孤兒院的時候,給孩子們做了牛軋糖和面包,都是沒有問題的,孩子們怎么會上吐下瀉呢?”
醫生正了正色道,“問題就出現在面包上,你在做面包的時候,是不是用了木薯粉?”
傅七七點頭,“做面包是需要用到木薯粉的。”
“根據檢查出的數據來看,問題就出在這些木薯粉上,木薯粉是變質的,所以孩子們吃了以后,很容易食物中毒。”
“什么,木薯粉是壞的?!”傅七七驚訝。
醫生點頭,“不知道傅小姐的木薯粉是在哪里買的?”
“我。”傅七七一時堵住,那幾天住在孤兒院里,所有吃的用的,都是霍云深派手下人去買的,唯獨這包木薯粉,是她在廚房的柜子里無意中發現的。
當時沒想太多,以為是廚房大媽們曾經用剩下的,就直接拿來用了。
醫生又說道,“木薯本來就是很危險的一種的食物,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引發中毒。前幾天,就有一個媽媽給孩子吃了沒有熟透的木薯汁,而導致孩子中毒死亡。”
傅七七驚慌失措,而又后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