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雨步步緊跟。
沈閱突然停下腳步,臉上升起一團顯而易見的戾氣,“自然是讓霍云深和傅七七身敗名裂。”
又不耐煩的道,“好了,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辦,我們就在這里分開。”
說完,不等常雨回答,沈閱大步朝醫(yī)院外走去,他迅速攔了一輛出租車,朝著某個方向駛?cè)ァ?
出租車在一處墓園停下,沈閱下車后,拾階而上,很快就在一快新立的墓碑前找到了自己的養(yǎng)母。
天色漸漸暗沉,年過半百的女人閉目對著墓碑上的男人念念有詞。
沈閱站在旁邊等了一會,看著男人黑白的照片,雙目微瞇。
“媽,你和方院長認識?”
沈姐回過頭來,“嗯,認識,有過幾面之緣。”卻也不多說什么。
沈閱不屑的輕嗤了一聲,掏出一根煙來,“就幾面之緣而已,你至于大老遠的趕過來,祭奠他嗎?”
沈姐皺眉,“這里是墓園,不要吸煙。”
沈閱便訕訕的將剛點燃的煙丟在地上,用腳踩滅。
“方院長怎么說都在紅星孤兒院當了幾十年的院長,我曾經(jīng)也在那一帶住過,算是老鄰居,來祭拜祭拜他,也是應該的。”
沈閱眼里的諷刺意味很重,不明說什么,嘴里只輕輕吐了一句,“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罷了,根本不值得你來祭拜。”
沈姐聽清楚了他的話,微微皺眉,可沒有當場反駁。
又在墓碑前鞠了個躬后,轉(zhuǎn)身,“我們走吧,回去的機票訂好了嗎?”
“已經(jīng)訂好了。”
……
另一邊,食物中毒的事情,也告一段落,原本傅七七是要接受調(diào)查的。
可因霍云深這一層關(guān)系在,再加上霍云深慈善晚會得來的上千萬募捐款,那些警察們哪里還會去追究他們的責任,像供著菩薩似的伺候著他們。
因為考慮到家里的兩個孩子,霍云深和傅七七在確定孤兒院的孩子們都相安無事后,決定當天做飛機回去。
當然,還要帶上宮北辰這個拖油瓶。
候機室里,宮北辰捂著自己的腰,皺著半邊臉,“我說,這上午剛來,這下午就要走?也不休息幾天?”
“不了。”傅七七雙手抱胸。
但不明說什么,畢竟除了在莊園里,大家伙知道她的身份之外,在外面,她代表的身份是傅染染,是一個單身女性。
她也不知道宮北辰知道多少,想來這一天相處下來,應該也多多少少猜到一些什么,可他既然不問,她也心照不宣。
霍云深出去接電話去了,宮北辰伸了伸脖子,見霍云深走遠后,然后鬼鬼祟祟的問傅七七。
“哎,霍云深怎么叫你七七啊?你的名字不是傅染染嗎?”
傅七七翻了個白眼,不回答他。
宮北辰的屁股往她那邊挪了挪,“總感覺你有很多秘密似的,剛才你們說到家里有孩子,什么孩子啊?”
“喂,你的話是不是太多了?”傅七七瞪起眼睛。
宮北辰癟了癟嘴巴,“真是不夠義氣,我們怎么說都是經(jīng)歷過生死的患難兄弟,你怎么還瞞著我那么多事情呢。”
“我跟你不熟。”傅七七對著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說完,拍了拍褲腿,從位置上站起來。
“哎,你干嘛去呀?”宮北辰叫她。
傅七七白了他一眼,“你待在這里別動,我去上廁所。”
走遠了,耳邊終于清靜了。
傅七七買了包紙巾,朝廁所走去。
機場的廁所還算干凈,可一進去,還是能聞到一股刺鼻的異味,傅七七捂著鼻子進去,不小心迎面和一個大媽撞上。
“啪嗒”一聲。
口袋里的手機掉落在地上。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