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北辰的車子在傅七七面前卷起一陣塵土,張揚而去。
傅七七被他的汽車尾氣嗆了一下,下意識的咳嗽了幾聲。
然而她咳著咳著,喉嚨口就好像被人勒住似的,一下子喘不過氣來。
她看到在距離自己幾米開外的地方,霍云深宛如一尊冰雕似的站在那里。
他立在那里一動不動,不知道到底站了多久,總之臉色十分難看。
她突然想起黃可可五歲那年造的句子,“老霍的臉,就像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這樣的對峙中,兩個人都站著沒動。
過了約莫一分鐘后,霍云深大步朝她走來。
傅七七想說什么,霍云深不由分說抓起她的手腕,就將她一路拽了出去。
他平時是沒這么粗魯的,可現在卻抓的她很疼。
“我知道錯了,但我是有原因的。”傅七七只能先低頭認錯,企圖用這種類似小白兔的可憐兮兮的樣子來打動他。
霍云深冷哼一聲,將她甩進車內,“你還知道認錯?”
傅七七賣乖,“反正現在時間還有早,我們還可以繼續上山,你不是說一起吃晚飯嗎?”
“我已經飽了,被你氣飽。”
“這個笑話不好笑。”
“傅七七。”霍云深的聲音一下子拔高,“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告訴我,你剛才到底去干嗎了,我就既往不咎。”
傅七七低頭,“我答應了宮北辰,不能告訴外人的。”
“外人?”霍云深冷笑,“你所謂的外人這個詞語中,也包括你的丈夫,我!?”
“你當然不是外人,可是我答應了宮北辰,這件事情涉及到他的隱私,我是打死絕對都不能對外說出去的。”
“好,很好!”霍云深怒極反笑,連著說了幾個好字。
若是換成往日的他,他也該理智的明白,既然是涉及到他人的隱私,是不可以勉強的,可是一旦涉及到傅七七,什么理智,什么冷靜,都沒有了,消失殆盡。
現在的他,心頭有一股無名之火。而且越燒越旺盛,似乎除非傅七七告訴她,她擅自離開的理由,他才肯罷休似的。
“你不要生氣了。”傅七七見霍云深臉色還是很難看,小心的揪了揪他的衣袖。
霍云深閉目,喘了幾口氣。
明知自己假如繼續生氣下去,就顯得有點幼稚了,可在對待傅七七的事情上,他向來都是跟個毛頭小子似的。
特別是最近出現的這個宮北辰,到底是幾個意思。
“還要繼續吃晚飯嗎?”
傅七七小心翼翼的問。
她不問還好,這一問,霍云深再次火大。
為了今天晚上能在一起看流星雨,他精心準備了一切,誰知都被這個沒良心的女人給弄的泡湯了。
雖說現在再上山頂也不遲,可霍云深卻是賭氣。
然后有些話便不經大腦的賭氣的說了出來,“不吃了。”
前方,方特助聞言一愣,微微轉過頭來,“霍總,不去了?”
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流星雨啊!
怎么能說不去就不去呢。
這霍大總裁鬧起脾氣來,比女人還厲害啊。
方特助害怕霍云深待會后悔,再次問道,“那我們現在去哪?”
霍云深冷冷瞥了他一眼,“先送夫人回莊園,我待會公司還有公事處理。”
“哦。”方特助無辜的應了一聲,回過頭去,看來總裁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傲嬌起來,簡直不要不要的。
傅七七知道這次是自己的錯,便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再繼續說話。
氣氛好似結冰。
車子在莊園門口停下,傅七七開門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