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莊園里的景色十分宜人。
空氣且又清新,傅七七在霍云深的陪同下,走了幾圈后,覺得這段時間積累下來的疲憊和倦怠,全都一掃而光。
連帶著沈閱帶給她的陰影,也暫時消退。
“對了。”傅七七突然想起什么,對霍云深說道,“那天晚上,出現在沈閱身邊的還有另外一個女人。”
“還有一個女人?”霍云深皺眉,“是沈閱的同伙?”
“那女人很神秘,戴著面具,她上來就狠狠踹了我一腳,看樣子對我也是恨的咬牙切齒的樣子。”
傅七七將自己的疑慮說出口,“而在這個世上,能對我這么仇視的女人只有兩個,一個就是常雨,一個就是關心蕊。”
“常雨已經死了。”霍云深想起五年多前,在火車上,他朝著搖搖欲墜的常雨的胸口開了一槍,親眼看著她從火車上摔下去。
“那種情況,她不可能還有生存的可能性。”
傅七七點了點頭,“那難道會是關心蕊?可是她怎么會和沈閱勾搭在一起。”
霍云深眉頭蹙的很深,“這件事情交給我去調查。”
不愉快的事情,兩個人也不想談及太多。
又走了幾步,霍云深忽然摟住傅七七的腰,“七七,今天是七夕節,有什么想要的嗎?”
他的突然靠近,讓傅七七臉色微紅。
“都老夫老妻了,還要什么禮物啊,更何況,現在的我,也占你霍大總裁的光,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不是。”
傅七七玩笑著說道,霍云深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話雖如此,我還是精心為你準備了一份很特別的禮物,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
正這樣說著,他們的面前,一只哈士奇撒歡似的狂奔而過。
傅七七定睛一看,懷疑自己看錯,“咦,哈尼怎么會在這里?”
霍云深也看了哈尼一眼,“哦,是可可昨晚送過來的,他這段時間要去美國當交換生,不放心把哈尼留在陸公館,所以就送過來了。”
原來是這樣,傅七七當然明白黃可可心里在想什么。
他是不喜歡關心蕊這個人,所以才把哈尼送到這里來。
哈尼已經越來越老了,傅七七有時會偶爾替它感到擔心,可現在看到它還是這么灑脫奔放,也放下心來。
不遠處,哈尼好像嘴里叼著什么東西,把玩了好一陣,然后又叼著回到了自己的狗窩。
“爹地,媽咪。”
“爸爸,媽咪!”
他們小兩口正看著哈尼,另一邊,金金和霍曦光一前一后跑了出來,好像賽跑邀功似的,待跑到他們跟前,兩個人都有點氣喘吁吁。
傅七七憐惜的摸了摸他們的小腦袋瓜子,“跑這么快干什么!”
“媽媽。”這次霍曦光搶先了金金一步,“我們有一份禮物,想要送給你和爸爸。”
金金見自己的臺詞被霍曦光搶了先,不高興的擠了霍曦光一下,也邀功的高聲說道。
“今天是七夕情人節,我和西瓜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緊衣縮食,而后又精挑細選,精心打磨后,終于為你和爹地挑了一份非常特殊的禮物。”
霍云深因為金金的成語,嘴角微微抽了抽。
傅七七同樣也被金金的亂用成語,給整的一愣一愣的。
但臉上仍然是笑著的,“哦,什么禮物這么神秘啊,還深思熟慮,精挑細選,精心打磨……快拿出來看看。”
禮物被霍曦光拿在手上,他有點害羞的低下頭,畢竟是第一次送媽媽禮物。
金金一把從他手里奪過,獻寶似的遞到傅七七和霍云深的眼前。
“爹地,媽咪,你們打開看一下就知道了。”
晃了晃腦袋,又跟個戲精似的,“這件禮物雖然不是特別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