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倪海棠的身子猛地朝前立起。
耳朵警惕的豎著,生怕漏聽到什么重要信息。
那次,她臨走之前,作為人道主義,確實給了他們家一筆錢,可那筆錢還不至于讓他們揮霍到無法無天的地步。
現在聽他們的口氣,貌似除了她之外,關心蕊還另外給了他們一筆錢?
倪海棠的雙眸若有所思的瞇起,關心蕊為什么要給他們錢?又有什么用意?
她將音量再調的大一點,聚精會神的繼續聽下去。
那女人膽子比較小,說話聲音也是唯唯諾諾的,“我說你好賭的性格,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改,別老是想著這些歪門邪道,人家關小姐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你別招惹她。”
“到底是誰招惹誰?當初,可是她先找上的我們。”
“話雖然是這么說,可當時我們都是簽了保密協議的,也事先都談好了價格,現在事情都過去了好幾個月了,你難道還要反悔不成。”
男人不屑,“所以說,你們女人就是婆媽,頭發長見識短,那什么狗屁的保密協議有什么用?我們都是山野村夫,都是野蠻人,不和他們這些城里人講這些個什么協議什么合同。”
“那你真的還想問關小姐要錢?”
“要啊,怎么不要啊,那姓關的就是我們的發財樹,懂不!一開始,是她找上我們,讓我們假冒那個貴婦女兒的養父養母。我們手上只要抓著這一條把柄,就可以經常問關小姐要錢。”
聽到這里,倪海棠基本已經明白了。
后背頓時滲出潺潺的冷汗,這說明什么,說明關心蕊當初騙了她!
這對夫妻已故的女兒根本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倪海棠的雙唇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激動,而有些瑟瑟發抖。
“好你個關心蕊啊,我待你不薄,不僅幫助你們關家度過難關,更是收了你當義女,我這樣掏心掏肺的對你,還把自己的秘密全部告訴你,而你卻是這樣對待我的!”
倪海棠捏起拳頭,假如這個時候關心蕊站在她面前,她恐怕早就沖過去,狠狠的揍關心蕊。
質問她,為什么要欺騙自己。
事到如今,再細細思索,回顧當初,似乎關心蕊都是特意一步一步靠近她,走到她的旁邊。
她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倪海棠再往深處一想,頓時醍醐灌頂。
這么說來,她的親生女兒,宮北辰的龍鳳胎妹妹很有可能還活著?
因為這個認知,倪海棠激動高興的簡直坐不住了。
這時,竊聽器里繼續傳出那對夫妻倆的對話。
“我們家閨女去年被車撞死的時候,肇事車主已經賠了我們一筆錢,想不到時隔一年之后,又莫名其妙賺了一筆錢,嘖,雖然不是我們親生的,但這簡直是比親生的還好用啊,一下子為我們掙了這么多錢。”
“你怎么能說這種話……”女人像是有點傷心,聲音弱弱的。
男人大咧咧的,“總算是沒白費我們這些年花在她身上的那些錢,現在是連本帶利的都收回來了。”
“你別說了。”
“得,我不說了,我這就回去翻翻關小姐的號碼,如果她不給我錢的話,上次那個貴婦的號碼我也留了,我就馬上把這件事捅給那個貴婦。”
男人的話,更加確定了倪海棠的猜測。
倪海棠氣的發抖,也覺得自己沒必要再聽下去了。
她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打了個電話給親信,“我們馬上回去。”
此刻,已經是凌晨一點多,親信顯然也已經睡著了,聽到倪海棠的命令,明顯一愣。
“這么晚了,不在這里休息一晚再回去嗎?”
“不,我一刻都等不及。”
說完,倪海棠將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