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閱挑選的地方很偏。
距離霍云深的莊園足足有一兩個小時的車程,位于炎市與鄰市的交界處。
這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竹林,霍云深下車后,發現這里別說是監控探頭,就連手機信號都沒有。
他按照沈閱的短信提醒,將車子停在竹林外的小徑上。
也不得不這么做,因為竹林內到處都是橫生交錯的竹子,車子根本開不進去。
不得不說,這次沈閱挑選的地點很萬無一失。
而他孤身一人前來,勢必已經成為了沈閱的甕中之鱉。
剛下過一場雨,霍云深的皮鞋踩在松軟的泥土上,深深的往下陷去,他目視前方,沒有一絲畏懼的,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也許等待他的是死亡,或者是未知的危險,沈閱的手段他是見識過的,什么炸彈手槍迷霧單,應有盡有,可只要能再看傅七七一眼,他無懼無悔。
大概走了十五分鐘后,霍云深看到不遠處有兩間矮小的茅草屋,不由心頭一緊,腳下的步伐加快。
“七七,七七!”
他一心惦記著傅七七,根本顧不得這周圍有沒有什么埋伏。
或者心里明知這其中有詐,他也不顧一切。
“砰”一聲,一腳踹開其中一間茅草屋的門,里面并沒有傅七七的人影,霍云深轉而踹開另外一扇。
“嗚嗚嗚嗚……”
屋內,雖視野昏暗,可霍云深還是一眼就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的傅七七。
她的嘴巴被堵上毛巾,說不出話來,只能干巴巴的發出嗚嗚聲。
他踹門入內的剎那,傅七七眼睛中的神情變得驚恐,不停的搖頭,示意霍云深不要過來。
“七七!”
霍云深瞬間冒出淚水,喜極而泣,“你真的還活著!”
“嗚嗚嗚嗚……”傅七七不停的掙扎,用行動告訴他,叫他快走。
“我不走,既然來了,我要帶你一起走!”
霍云深一步一步朝傅七七靠近,朝她伸出手,眼神中呈現出一片近乎癲狂的癡迷,“七七,我們一起走。”
“不要啊,傻瓜,快點走!”傅七七在心頭吶喊。
可是不管她如何用眼神用行動來示意來阻止,霍云深都是雷打不動的往前走。
“砰”的又是一聲。
在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中,一枚針筒猛地射在了霍云深的后背上。
霍云深背脊一僵,那針筒里的液體迅速注入他的體內。
是麻醉劑。
霍云深感受到冰涼的液體緩緩浸潤到自己的身體內,他皺眉,緩緩轉過身,門口方向,沈閱和常雨站在那里,嘴角含笑看著他。
“霍云深,你果然守信,果然只身一人前來,不過你既然來了,就別想活著再回去。”
沈閱的話一說完,霍云深就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常雨上前,蹲下身,看著昏迷中的霍云深,手指撫上他的臉頰,好像變態似的低下臉嗅他身上的味道。
然后露出一個陶醉的表情。
“真好聞的男人味,瞧瞧這張臉,即使過去了五年,依然讓我動心。”
“不過,事到如今,就算對你再迷戀再癡迷,我也不會再犯傻了,霍云深,你毀了我的所有,今日,我也要毀滅你。”
說罷,常雨從腰間掏出一把槍,抵住霍云深的額頭。
“嗚嗚嗚嗚……”
傅七七使勁的搖晃著腦袋,椅子因為她的掙扎,發出咿呀咿呀的動靜聲。
常雨笑著將槍收回來,風姿錯約走到傅七七的跟前,一把拔掉她嘴巴里的臭毛巾,居高臨下的斜睨著她。
“怎么?心疼了,放心,我不會讓霍云深死的這么痛快的,我要讓你們一點一點慢慢的受折磨死去。”
常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