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白笑了笑,視線在莫久久的身上停留了幾秒鐘,“其實,如果你愿意,慕家和上官家的婚約依舊作數(shù),我……”
“慕少白,之前我們說過,你我之間只有相互利用,咱們力量歌就像是這個世界上漂泊的獨木,偶爾可以相互依偎,相互依靠,但是終究還是要各奔東西。”莫久久打斷了慕少白的話,將手中的蘋果丟進了垃圾桶。
“你我,小妹都是家族利益之間的犧牲品,明知道前面是萬丈懸崖,為何還要強迫自己走下去呢?”
慕少白不再多說什么,他很清楚上官惜瑤的脾氣,一旦她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可能改變。
他轉(zhuǎn)身朝著書房走去,“東西我會給你,等我。”
莫久久輕微頷首,然后目送著慕少白的身影消失。
二樓書房,慕少白剛剛走進去,迎面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瞬間讓慕少白一懵,整個人怔怔的愣在原地,一副狀況之外。
“之前你明明答應(yīng)我,不會逼著她想起一切,明明我們約定好了,她想不起來就默默的陪在她身邊一輩子,你為什么出爾反爾!”大王憤恨的瞪著慕少白,咬牙切齒的聲音恨不得撕碎了他。
慕少白垂眸望著她,沉默了一秒鐘,默默地繞過大王朝著書架走去,從一個暗格里拿出來一個小盒子,微微側(cè)了側(cè)頭,嗓音低沉的說道:“不管你信不信,這件事情和我無關(guān),之前我的確逼著她想起一切,想利用她名正言順的得到慕家的一切。”
“可是,我也答應(yīng)了顧言,他助我一臂之力,我永遠(yuǎn)都不能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不知為何,大王聽到慕少白的話,大腦一懵,腳下的步伐一踉蹌,她緊緊的蹙著眉頭,“所以,你用她做了一場交易?”她輕笑了一聲,望著慕少白的神情充滿了譏諷,“我的好哥哥,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怎么形容你,是不是只要為了能夠滿足你的愿望,你愿意犧牲一切,今天愿意犧牲惜瑤,是不是明天可以隨時犧牲掉我!”
“你知道我不會!”慕少白的雙眸緊緊的盯著大王,他輕嘆了一聲,語氣萬分的無奈惆悵,“有些事情你根本身不由己,如果可以,你以為我想用她來做交易嗎?”
他那么愛她,愛了她整整八年,他怎么舍得用她隨隨便便做交易呢?
說到底,還是自己不夠愛她,說到底自己終究還是人們口中的負(fù)心漢,為了所謂的權(quán)利,隨時可以犧牲掉愛情。
“小妹,你知道我不會犧牲掉你,我也一直在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我發(fā)誓她恢復(fù)記憶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動的手腳。”
大王魂不守舍的望著慕少白,她緊緊的抓著慕少白的手,“哥哥,怎么辦,要是她知道我們一直欺騙她,我一直隱瞞身份留在她的身邊,她一定會恨我的,她最討厭別人的欺騙了,萬一她要是知道當(dāng)年是我不小心透露了她和她母親的下落,她一定會殺了我的。”
不等她的話音落下,慕少白猛地打斷了大王的話,“不,不會,那件事情并不是你的錯,你是被脅迫的,當(dāng)時你只是想幫她,才請求家里人幫忙的,并不是你背叛她。”
“真的嗎?”大王半信半疑的望著慕少白。
當(dāng)年如果不是她一時心急亂了陣腳,怎么也不可能相信家里人肯幫上官惜瑤,還把上官惜瑤和她母親的下落透露給家里人。
她滿心歡喜的等待著家里人將上官惜瑤接回來,可是家里的大人卻告訴她,上官惜瑤和她的母親死了。
那一瞬間她感覺天崩地裂,她瘋了似的拉著哥哥和她找上官惜瑤的下落,卻一無所知,知道她成年后,哥哥告訴了她上官惜瑤的下落,這是一個讓她歡喜卻又無比悲傷的消息。
她歡喜的是上官惜瑤沒有死,還活在這個世上,悲傷的是上官惜瑤失去了之前的記憶,根本不認(rèn)得她是誰。
現(xiàn)在的上官惜瑤不再是上官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