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也看出了楊恒的不滿意,因此在晚飯的時候準備的特別的豐盛。
光是肉菜就有三個,而且還準備了一大碗的白米飯,親自送到楊恒的面前。
楊恒雖然是還有些氣惱,但是看著這豐盛的晚飯以及二丫殷勤的表情,也只能是無奈的接受現實了。
就在二丫他們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道觀的房門再一次被敲響。
楊恒皺著眉,向道觀的大門方向看了看,然后說道“這讓不讓人休息一會兒了。別去管他,由他敲著吧。”
可是二丫卻放下了碗筷,“這怎么能行?香客來了咱們道觀,怎么能閉門不納?”
二丫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不滿意的看了楊恒一眼,這才滿臉笑容地去開門。
楊恒看她的樣子不像是去接待香客,反而像是店鋪掌柜的見到客人一樣。
等到二丫打開大門向外一看,只見到道觀的門口停著,一輛豪華的馬車旁邊還站著三四個女仆,敲門的是一個老年的仆人。
這仆人一見到道觀的門打開,從里邊走出來,一個十二三歲的年輕的道姑,急忙拱手施禮說道“這位師傅,在下的主人希望能在道觀之中借宿一段時間,不知道道長能否同意?”
二丫還沒有開口,這時候已經走到門口的楊恒卻直接拒絕了。
“我這里是道觀又不是客棧,再說城里的客棧有好幾家,你們隨便找一家就行了。”
那一個老仆人見到楊恒開口拒絕,臉上露出了苦笑“這位道長實不相瞞,我家主人乃是女眷,客棧之中人多嘴雜,恐怕會有所沖撞,所以我家主人這才想找一個清靜的地方,暫時住幾天。”
“我們這是道觀,每天早上都要有很多的信徒前來上香,到時候人更多,我看你還是另尋其他的地方吧,如不行的話,就包一個院子,那不是更自在。”
那個老仆人見到楊恒油鹽不進,實在沒辦法了,只能是重新回到馬車的旁邊,對著馬車內說了幾句話。
過了一會兒就有一個女仆,拿著一個小的紅布包裹遞到了那個老仆人的手中,那老仆人拿著紅布包裹重新回到了楊恒的面前。
“道長,我家主人知道她住進來確實有些不方便,為了彌補道觀的損失,特地送上一些香油錢,還請道長多多包涵。”
“你什么意思?”楊恒聽出他其中是話里有話。
“我家主人的意思是說,不如這段時間,道觀就暫時不要開門了。”
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二丫,聽說道觀不開門立刻就不愿意了。
“這怎么行?我們這每天有很多的香客前來祭拜,怎么能因為你家主人在就都不讓他們進門。”
這句話說的冠冕堂皇,但是楊恒卻覺得二丫這表態并不是為了信徒著想而是,為了這一天道觀要損失很多錢。
那個老仆人聽了二丫的話,微微一笑就把手中的紅布包裹打開。
只見到金光一閃,出現在楊恒和二丫眼前的是三四錠小金元寶。
楊恒還好一些,他畢竟已經有了幾十萬的身家,也見過幾百兩銀子擺在面前,所以只是深吸了一口氣便平息了激動的心情。
但是二丫卻不一樣,她現在兩眼放光,就像是餓狼見了肉食一樣,盯著那幾個金元寶不放,同時她的手已經開始不停的握緊松開。
那個仆人看到二丫的樣子,臉上的微笑更加的燦爛,他將手中的紅布包遞到了二丫的面前說道“小道長怎么樣?能否行一個方便?”
二丫看著眼前的金元寶再也沒有抵抗之力了,她一把接過那個小紅綢包裹,抱在懷中,滿臉都是笑容的說道“沒有問題,我現在就給你們準備客房,同時我會從今天開始關閉廟門,只要是你們還住著,我們道觀就不開門了。”
楊恒見到二丫,自作主張,有些不高興了,“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