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大帳的帳簾被撩開了,郭云從里邊走了出來。
王學見這位老朋友已經沒有了原先那精致的裝扮,而是變得邋遢無比。
兩個人就隔著十幾米互相看著,竟然相對無言。
過了好一會兒,還是郭云先開口了。
“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見面。”
“你這是何必呢?”
郭云站在那里臉色陰沉的說道:“我和你說實話吧,這一切都是楊恒的詭計。要不是他派人在我身邊蠱惑, 我怎么會造反。”
王學嘆了口氣,輕輕的搖了搖頭。
“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推卸責任,看來你真的沒救了。”
說完這句話,王學也就放下了心中的執念,然后他一揮手,身后無數的士兵就開始蜂擁向前。
郭云的親兵這時候也開始向前聚集,然后排成陣列,想要抵擋蜂擁而來的敵軍。
可是郭云知道現在在抵抗, 只不過是徒增傷亡,因此他輕輕的揮了揮手,讓這些親兵們退到一旁。
緊接著無數的士兵就插入到郭云和他親兵中間,將他們分割開來。
之后,那些上來的士兵就開始對郭云的親兵進行繳械,這些人雖然說還有些掙扎之心,但是看見外圍無數的士兵也就一個個扔下的兵器。
到了最后就連郭云本人也被捆了個結實,之后,在王學的帶領下,來到山下楊恒了大帳外。
到了此處,王學也不敢亂闖,他命令手底下的親兵將郭云看牢了,然后來到了楊恒大帳口,請外圍的太監向里邊稟告。
不一會,里邊就傳來了消息,讓王學進內回話。
到此時王學這才敢整頓了一下鎧甲,之后小心翼翼的跟著這太監進入了寶帳。
而這時大帳中的楊恒, 正悠哉悠哉著,拿著一本閑書看。
王學進來之后,趕緊的跪倒在地,山呼萬歲。
楊恒放下手中的書,然后笑著讓旁邊的太監將王學扶起來。
之后才說道:“聽說你把郭云那個逆賊給拿來了?”
“回陛下,郭云自知無法抵抗,已經束手就擒。”
楊恒點了點頭,然后再次閉上了眼睛思考了一下,最后他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不想見這個逆賊了,傳我之命拉出去砍了吧。”
說完之后,楊恒就繼續拿起了那本書,無聊地看了起來。
王學站在那里幾次想要張口,但是看到楊恒都不向他這一邊看一下,最后只能是無奈地退出了大帳。
等到王學離開之后,楊恒的眼睛重新離開了書本,看向了大帳口。
這時候的楊恒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而是變得陰森無比。
他扔下了手中的書,離開了帥案,在大帳之中走了幾圈。
最后還是放松了下來, 不過他卻拿起了帥案上的筆, 在自己的衣襟上寫下了“王學”兩個字。
就在這時,一個太監托著一個托盤,進入了大帳。
“萬歲爺,這是叛賊的首級,請您過目。”
楊恒走上前去,旁邊跟隨的太監趕緊將托盤上的紅布給撩開。
楊恒斜眼一看果然正是郭云的頭顱。
楊恒這才松了一口氣。
接著他趕緊的在帥帳前又寫了一封書信,然后命令身旁的太監道。
“把這封信送給杭州的周炎。”
那太監接了書信,趕緊躬身退了出去。
這封書信看起來輕飄飄的,其實關乎著幾十條人命。
楊恒這是讓在杭州坐鎮的周炎,斬草除根,將郭云的家眷一起處死,以敬效尤。
接下來,大軍開始休整了一天之后,幾十萬人馬浩浩蕩蕩的向南京開去。
到達南京城外的時候,薛峰已經帶著眾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