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明的眼神有些冷淡,看著面前的方右儀,下顎微微緊繃,玻璃窗后的太陽把他整個人擁抱在內,仿佛成了不可侵犯的神明。
“方小姐,是怎么知道京舟山的?”
上位者的矜貴氣息一瀉而出,危險也在暗地悄然滋生,筆直的脊梁撐起了那寬厚的肩膀,看起來也有些傲然。
方右儀在一瞬間收回了那癡迷的眼神,骨子里都有一種無形的臣服感,傅司明在壓她?
心臟飛快地一縮,幾乎有了遲疑,她提前這么多將京舟山這塊地放出來,是不是錯了?
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她所謀劃的東西就一定要拿到。
“是?!?
在前一世的生活中,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二十二歲生日的那一天,在打工的面館就看到了新聞,說京舟山發現了最特殊的礦產,最大的贏家就是傅氏環球。京舟山的地在半個月前以三百個億被傅氏環球收入囊中,當時很多的人唱衰傅氏環球的這個決定,因為市面上京舟山的價格也就是在兩百八十多個億。
成本一下子多了一百一十多個億,對于傅氏環球這個集團來說,的確不算什么,但是對當時拍板的傅司明卻有很大的影響,并且也引起了股市的動蕩。然而沒過多久,特殊礦產的出現,讓傅氏環球的股價暴漲。
傅氏環球的母公司幾次漲停,只是當時的她玩不起股票這個東西。金融市場本來就是高智商的人玩的,她上一輩子接觸得不多,也沒有足夠的資本,這一世她是接觸了一些才知道——京舟山在里面可以撈到的利益有多大。
可惜了她卻沒有能力吃下京舟山,京舟山的開發和規劃不是一家小公司可以支撐的起來的,而傅氏環球卻有這個能力。只是她不知道京舟山的主人是誰,然而這個消息卻可以成為她最大的支撐點,一步步走進到傅司明的身邊。
她相信傅司明是絕對不可能放過京舟山的這一個項目的。
剎那間,男人身上的氣息和威壓伴隨著凜冽感,朝著方右儀襲來,“你知道什么?”
京舟山被遺棄的時候,方右儀也是剛剛出生吧所有的資料,是星河都找不到的,她能知道什么?
盡管心底的疑惑很多,面上卻沒有任何的表露。
方右儀將眼神放到了傅司明的臉龐上,她微微瞇眼,“在我說完之后,你要捧我?!?
除開和傅司明并肩而立,方右儀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繼續在娛樂圈屹立不倒。然而娛樂圈這個地方,沒有一點資本,是沒辦法的。她中考結束的時候拍攝的綜藝,看起來時間不定,但是因為各方面的創新,都為她吸引了一大批的粉絲,直接讓她擠進了二線。
她才十六。
身后若是站著傅氏環球,迅速登上頂級的位置,被世界人民所熟知,那就是觸手可及的事情。
方右儀微微抬起下顎,現在所有的機會都壓在了她這邊,傅司明只能聽她的。
“那就要看你能的價值,是多少了。”
傅氏環球屹立數百年,其實沒有真正捧過什么人,但是傅氏環球實在是控制了太多了,哪怕是一只豬,只要傅氏環球想捧,那就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貴的豬。
在商言商,傅司明對于方右儀知道的東西并不清楚,他從來不是魯莽的人。
“這是文件的上半部分,傅先生看完之后,應該會很有興趣的?!?
方右儀就從那精致鑲鉆的小包包里拿出了一個文件袋,然后放在了桌面上,抬起手腕,看著時間,女孩兒微微一笑“傅先生,我待會兒還有通告,就先走了。”
方幼清醒了之后,發現壓在圓形的那小桌子那上面有一張紙條。
上面的鋼筆字并不會潦草,端正之中自有筆鋒,小姑娘的視線聚攏之后,便看見了上面的字體——
已去開會,醒了之后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