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適與陳知白兩人走出嬴子嬰府邸,李適停下腳步,道,“我有件事要你去做?!?
“請關中王吩咐!”陳知白干凈利落的對李適道。
李適從容道“從秦人中找幾個人做托,做出與嬴子嬰交往,潛伏到嬴子嬰身邊,讓秦舊勢力跳出來,主動跟嬴子嬰去交往。
我沒心思跟心念秦國的舊勢力斗智斗勇,還是讓嬴子嬰去做這吸鐵石把所有秦國舊勢力給我吸引過去!”
“明白!”陳知白說道,“拋磚引玉,嬴子嬰不重要,但他所代表的舊勢力很重要!”
李適點點頭,這世界劇情,因為自己來得太快了,導致嬴子嬰根本就來不及稱帝。
否則自己進入咸陽把嬴子嬰殺了也就殺了。
但現在嬴子嬰成為新秦王,自己反而不好動手了。
因為戲亭封王才剛開始,第一個冒天下大不違而殺王的人還沒有出現。
這時候自己殺了嬴子嬰,那就是政治失分的表現。
同時因為扶蘇留下來的遺澤,自己也不好對他出手。
某種程度上來說,如果扶蘇能夠繼承祖龍的位子,那楚地就有很大的可能不會反。
因為扶蘇不僅是仁德這么簡單,更重要的是扶蘇有著楚國血脈,代表楚人利益。
所以楚地基本上都是宣傳扶蘇仁德,而現在這種仁德被嬴子嬰繼承了,也就項策羽敢殺嬴子嬰絕了大秦想念,但是李適的話,殺了嬴子嬰,自己的基本盤會有所動搖。
“雖然扶蘇是個窩囊廢,但他遺留下的恩澤倒是讓我處理起來很棘手?。 崩钸m感嘆。
陳知白明白李適對于嬴子嬰多少有幾分的忌憚,道,“不過主公,嬴子嬰此人有大秦遺澤,且自身心志堅強,三年后便要收網,絕不可養虎為患??!”
“我還需要拿他做一個實驗,且線看看他這三年的表現吧!”李適點頭說道。
聽到李適的話,陳知白微微松了一口氣,但他卻疑惑李適到底要做什么。
最重要的是,自己等人都在這里等待這么久了,還不走嗎?
繼續呆在嬴子嬰的門口做什么,等人?
不多時,王離從里面出來,他看到李適,目光中也帶著幾分驚訝。
李適道,“武成侯可否有空隨我去聊聊天?!?
王離不敢拒絕,便雙手抱拳的跟在了李適身后。
實際上李適也沒有走遠,到了一處涼亭便坐下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王離坐下。
李適說道,“將軍可否知道,我為什么要親將軍來見今天這一幕!”
“離不知關中王的意思!”王離沒敢坐下,只是雙手抱拳道。
“我可以直說了,我不會讓嬴子嬰就封隴西的!”李適坦然對王離道。
王離聽到這話臉色大變,此刻已經認為,李適讓嬴子嬰活在他身邊活三年,不過只是托詞而已,等三年后,嬴子嬰要就封,那就是嬴子嬰的死期了。
“三年時間,不是給秦子嬰的,而是給你的!”李適看著王離道,“我不會允許一個軍隊能在一百天就能到達的封國出現在領土的周圍,所以如果你想要讓嬴子嬰活下去,最好用這三年時間,給嬴子嬰找到他三年后的分封土地,離開中原這片是非之地。”
“關中王是想要把子嬰趕出中原!”王離已經明白李適的意思。
“如果他真的有重現西秦之志,承襲祖龍之心,那他唯一的選擇就只有離開中原,否則三年后,他必死無疑!”李適從容不迫的對王離道“當然,如果你不回來那他也必死無疑!”
王離聽到這話,臉色帶著幾分難看,但卻又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他隱約有幾分明白,剛才李不僅是測試嬴子嬰的氣量,更在測試自己的忠心,否則根本就沒有必要讓自己進去。
“你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