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甘平帶著鐵鷹銳士走過眾人的面前,接下來的隊伍則是屬于韓知兵麾下的將領,呂澤,周勃,趙賁,楊熊和錢到,因為秦軍對戰場的定位,突破、防御、游騎、射手和阻擊。
看起來是對曙光軍團的復刻,而實際上是對大秦軍團的復刻。
這支韓知兵軍團麾下的一支支戰部一一在眾人面前,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這支軍隊仿佛比曙光軍團的戰斗上限仿佛要差一些,但卻更給人一種扎實的感覺。
范瑾瑜對韓知兵道,“全部走得是素質流……”
“沒辦法,大王麾下曙光軍團已經全部走意志系道路,我繼續走沒有意義!”韓知兵聳聳肩道,“與之相比,還是樸實無華的素質流更適合我。”
韓知兵自己知道自己的事,自己走素質流實際上是在為云氣體系做鋪墊。
比較起其他流派,還是素質體系最能夯實基礎,這種人掌握內氣的概率是最大的。
原本在沒發現經絡這種東西前,韓知兵是指望自己完成云氣體系的。
但現在,韓知兵倒也省下不少功夫,甚至能以云氣為基礎構筑軍團的第二天賦了。
范瑾瑜神色有幾分凝重,對比起其他人看到的只感覺這支軍團仿佛比不上曙光軍團。
但范瑾瑜卻非常明白,這里面有一個非常大的問題。
那就是李適的麾下有多套指揮軍團,一套是屬于李適本人的,一套是屬于韓知兵的,甚至還有遠在彭城的甘章也有自己的一套軍團,可以說李適麾下有三套能獨立運轉的軍團。
這就導致李適在需要時,能直接進行多方面投入軍團,這種能力對任何勢力來說,都是種相當恐怖的能力,至少范瑾瑜不認為,齊楚單獨一方能抵擋得了。
“結盟果然是必然,用其他勢力拖延住李適部隊,然后讓項策羽集中力量解決掉一支兵團才是唯一的辦法。”范瑾瑜的心思越發堅定了。
到現在為止,范瑾瑜感覺李適的實力雖然強悍,給與自己的相當大的壓力,但并沒有強悍到無解的地步。
也許自己再努力一點,也許項策羽再奮勇一點,說不定真的能打敗李適。
“接下來,你可是要認真看哦!”韓知兵轉過頭,鄭重對范瑾瑜道,“因為看到接下來的一幕,我怕你會徹底的失去與大王抗衡的野心,而只是思索著怎么活下去!”
“好有把握的言語,我倒想要看到接下來又會有什么樣的兵種出現!”范瑾瑜道。
聽到這話,韓知兵也只笑笑并沒有多話。
因為韓知兵非常清楚,因為下面的情景就是專門為了對那擁有相當水平,自以為能夠創造奇跡的家伙們準備的。
因為現實太過殘酷,冷冰冰的不給人半分的希望,奇跡這種東西才會被人所追求啊。
此刻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個普普通通的方陣,這些方陣有的是一手持刀一手持盾的刀劍兵,有的是手持長槍的長槍兵,有的是背負三石弓的弓箭手。
他們都是非常普通非常普通的戰部,就算不怎么知兵的人都能夠感受到這些人身上的氣魄比較起前面的軍隊時,相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但這些人的身上穿著厚實的甲胄,那金屬的光澤卻讓所有人都感覺到膽顫心驚。
因為前面的部隊都是頂尖戰部,是李適手中王牌,那他們身著甲胄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畢竟一個國家的最頂尖部隊,吃最好的,穿最好的,用最好的,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這種只有最好軍隊才能享受到的待遇擴充到全軍的時,
這一種鋼鐵力量所帶來的壯麗,是所有在場的諸侯使者們都發自內心的戰栗。
沒有男人能夠抵擋的了鋼鐵的魅力,因為鋼鐵的力量本身就是跟權利與力量掛鉤。
這才是李適真正想要讓諸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