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囂還滿臉疑惑的時候,趙四拍帶著翅膀,突然飛進房間。
而在趙四的嘴巴上,赫然叼著一張紅色的百元大鈔。
直播間內,瞬間嘩然。
“縱鳥行竊?”
“園長:我家大哥溜達完回來了!”
“叫什么大哥,要叫爹?!?
“我已經報警了,這屬于團伙作案!”
“園長,請你務必把趙四轉讓給我,我特別需要這樣的虎皮鸚鵡當寵物,我給它當寵物也行?!?
“活了二十年,不如一只鳥。”
“我要是有這種爹,現在早就開上寶馬了?!?
李囂沒有心思去看公屏,震驚的嘴巴大張,緩緩道:“這些錢你哪兒搞來的?”
吉吉國王偷內衣!
趙四偷錢!
這群動物特么的成精了,這是要翻身做主人的節奏??!
趙四沒有回答李囂的問題,滿臉傲嬌的道:“早上的時候我不是說了會給你伙食費嘛,這些就是這個月的,隨便花,別跟我客氣?!?
趙四豪氣干云,頗有‘今晚的消費由趙公子買單’的豪爽風范。
在回家以后,它便只身一鳥飛走,歷經四五個小時,辛辛苦苦找來這些錢。
“到底哪兒來的?”
李囂著急道。
語氣中帶著微怒。
這如果真的是偷來的,影響不好,說不定明天早上警察叔叔就會來敲門。
“反正不是偷的!”
趙四人性化的翻個白眼,繼續道:“拿錢去給我買包瓜子,我餓了,要吃奶油味的!”
“對了,買好以后,你要幫我把瓜子嗑好,五個分一組,我要一口氣吃掉一組!”
趙四財大氣粗,毫不客氣的下達命令。
這哪是養了只虎皮鸚鵡,分明是養了個祖宗!
李囂大致數了一下,這些零零散散的零錢加起來,至少都有二百塊。
如果趙四每天都能搞來二百塊,那李囂一個月就能有六千的額外收入。
&n)街(zhe)垃(ben)圾(ren)要賺錢多了。
&n)街(zhe)垃(ben)圾(ren)一個月拿的只有卑微的作家扶持的一千多,比要飯的乞丐都可憐。
這么多錢,李囂還是不放心,反反復復的追問著趙四。
可趙四守口如瓶,就是不說。
無奈,李囂也只能暫時不去過問,整理好錢后,便去給趙四買瓜子。
有錢能使鬼推磨。
何況,園長僅僅只是買包瓜子呢。
有錢好使,李囂忍了!
……
下播之后,李囂隨意的翻看著網上的新聞。
跟直播間的一片祥和不同,網上退票狂潮的評論不減反多,有種鋪天蓋地的感覺。
有一些路人今天已經去悄悄看了李囂的直播,覺得李囂并非是刷票之人,可為什么網上這么多人攻擊他刷票呢?
他們不解,也不想在參與其中。
而那些黑粉,也就是小鮮肉黃定浩的那些腦殘粉則趁機敲打起了鍵盤。
“退的好,退的票,退的呱呱叫?!?
“我特么的也是服了,現在不管是打開微博,還是刷斗音短視頻,又或者是去玩吃雞農藥,都有人在評論退票,一直刷一個連網紅都算不上的素人有什么意思?這種刷票的垃圾,應該直接封殺,而不是礙我們的眼!”
“一萬張門票,我敢打賭最多也就賣出去了一千字,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都沒看到有人退票?!?
“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本來還有一些人買票,經過這么一鬧,那些買了票的一定會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