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啥?”
李囂沒好氣的問道:“跑哪兒去了?”
“咕咕!”
過兒自知理虧,無奈的低下了頭:有點餓,就去抓了點夜宵!
李囂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過兒,確定它并沒有受傷后,這才安心。
他并沒有要責怪過兒無緣無故的離開去抓夜宵,而沒有盡忠盡職的守夜,最重要的還是為過兒的生命安全擔心。
“沒事就好!”
李囂摸了摸過兒毛茸茸的腦袋后,接著小跑到了那塊狼藉的土壤旁邊,用手指輕輕蘸取了一點血液,并湊到了鼻尖前。
輕輕一聞。
李囂的眉頭皺的更緊。
因為除了學業的味道,他還聞到了些許腐臭味。
腐爛的臭味本就惡心,與鮮血混合在一起,更是讓人惡心想吐。
除了粘稠鮮血,還有一些其他液體,像是更為惡心的膿瘡。
李囂心里立刻有了判斷。
剛剛出現在帳篷外的野獸受傷了!
而且傷的很重,傷口已經出現了腐爛現象!
不然,血液不會是這種味道和狀態。
最重要的一點,若那頭野獸安然無恙,說不定它都敢于闖入帳篷,而不是躲藏在外面吃自己丟棄的殘羹剩飯。
怎么辦?
一時間,李囂有點兒懊惱。
早知道那頭野獸是這種情況,自己剛才拉拉鏈的時候就要更加輕一點!
就算還是會驚動那頭野獸,最起碼可以看清楚那是一頭什么動物,從而判斷出它喜歡呆在森林里的什么位置,并方便快速展開搜尋。
這個世界上并沒有后悔藥可以吃。
既然那頭野獸已經跑了,接著就應該思考現在怎么辦?
李囂扭頭,看向斑斑血跡延伸至遠處的那片樹林。
雖然今晚的月亮很大很亮,但那片樹林太過于茂密,導致一點點光線都照射不進去,黑漆漆的就好似一張無形的大口,可以吞噬掉闖入進去的任何生物。
這深更半夜的,貿然闖進去尋找實在太冒險。
反正那頭野獸已經留下了血跡,大不了明天一早再去尋找。
李囂懊惱的將手擦干凈,重新回到了帳篷。
“不就是一頭受傷的野獸嘛,自己明天一定可以找到的。”
心里默默打氣,李囂表現出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態,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然而……
半個小時過去了,李囂翻來覆去的愣是沒有半點睡意。
他的腦子里,已經完全被那頭受傷并逃走的野獸霸占。
并構想出了無數的辦法來引誘那頭野獸,試圖在找不到它的情況下,讓其再次返回,將其抓住,幫助它處理傷口。
在這種溫熱的環境,如果腐爛的傷口不及時處理,等待它的將是死路一條。
李囂的這種感覺就像是大部分人在睡覺之前玩了一把游戲,本以為是穩贏的一把,結果卻被豬隊友浪輸。
雖然心里毫不介意,嘴巴上更是說著不就是一把游戲嘛,沒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好幾個小時之后,不僅沒有睡著,腦海里還在想著那一把游戲,更是忍不住的爆著粗口問候著豬隊友的祖宗十八代。
當然,在問候過后,會有人選擇睡去,也會有人氣不過的繼續開始游戲,想著贏一把再心滿意足的睡覺。
而結局就是打了一晚上,卻輸了一晚上,等到終于贏了,卻發現外面的太空已經從黑變白了。
李囂便是如此。
一夜沒睡的他起了個大早。
打開直播后,開始給夜煞、光煞、過兒和小黑喂飯,并簡單洗漱,給自己煮了一份的簡易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