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到自己的貼身侍衛匯報,今日剛娶進府的嬌妻,奄奄一息性命垂危的情況時,冰冷的眸依然沒有離開書卷,語氣森冷如千年不化的寒冰,淡漠開口。
“要是就這樣死,當真是便宜了南宮氏那個老匹夫!想辦法救活,得罪我的人,命運只能由我操控!”。
“是!大人,小的這就去辦!聽說南宮小姐出嫁前曾揚言,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絕,只剩您一個人,她寧愿死,也不愿嫁給一個半身不遂,殺人如麻的殘廢!”。
男人聞言,冰冷的眸射向面前站著的童進,童進嚇得低頭認錯,不是您讓我打聽到什么關于南宮府的事都匯報的嘛?那可是南宮小姐親口說的,現在整個南楚的高官貴族都知道!他也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男人冰蟄的眸似要把眼前的人燒為灰燼,揚起手中的書卷,狠狠的向童進砸去,怒喝一聲!
“滾!”
童進趕緊施禮退了出去,輕輕的合上了房門!
憤怒的動作導致男人呼吸急促,他低頭看向自己毫無半點知覺的雙腿,黯然神傷!
他一生立志為南楚國開疆拓土,建功立業,成為千古名相!
為了南楚百姓的安樂,南征北戰,抵御外敵,不慎受了重傷有幸撿回一命。
而他守護的子民,卻是這樣說他,雖然南宮弄陽只是他守護的諸多百姓之一而已,但聽到這樣評論自己的聲音,他還是很生氣!
堂堂七尺男兒,不能上陣殺敵,建功立業,變成一個衣食都要靠人服侍,每日只能以書為伴的殘廢,是他愿意的嗎?
女人真的是沒有一個好東西,要不是自己拒絕為當今的皇帝宗澤勞心勞力,效犬馬之勞,當今的皇帝宗澤也不會因為自己和南宮家向來不和,而把南宮家庶出的廢柴小姐指婚給自己,羞辱自己。
百里尊想到這里,又不小心想到了宗卉那個賤婦,自從自己殘廢無法滿足她之后,就給自己帶了綠帽,奈何她是當朝皇帝的親妹,自己一時也拿她無法,只好忍氣吞聲受了這侮辱,想著來日方長,會有機會計較的。
現在來了個小的,還要死要活地板命,寧愿死也不嫁自己這個殘廢,無疑又是在自己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這一回讓百里尊徹底相信,這世界沒有愛了,連個廢柴都知道嫌棄自己。
百里尊看著自己動彈不得的雙腿,和滿室的書卷,十分煩躁地伸手推開了書案上所有物。
書卷筆墨紙硯應聲落地,研好的墨汁濺灑到他的腳邊衣角上,猶如綻放暈開的梅花。
但此刻這個憤怒的男人毫無任何閑情雅致附庸風雅,滿臉寫著煩躁,這煩躁似要把人吞噬一番,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想要發泄,又無處發泄的苦悶感,腐蝕著他的心靈。
“宗澤宗卉,南宮弄陽,我們且走著瞧!”
男人恨恨道。
不知才入門就已經被夫郎徹底嫌棄的南宮弄陽,此刻還在夢里神游太虛。
南宮弄陽的喜房里,布置喜慶的婚房依然難掩此刻被冷落的悲涼,還好被冷落的主人尚未清醒過來,對周遭的冷漠,無察無覺也就無悲無喜,算得上比較安慰人心一點的狀態了。
只有跪在床榻前數眼淚的宮婷,一直可憐兮兮哽咽地開口呼喚自己家苦命的小姐,祈禱自己微薄的力量能得上天垂憐,讓在鬼門關旅游著的小姐能想起回家的路,趕緊回來!
就在此時,門吱呀一聲開了,宮婷抹了抹眼淚,朝門口望去,只見一個高大威猛護衛打扮的男子,帶了一個大夫和兩個丫頭,招呼都沒打就直接進門來。
宮婷護主心切,下意識地移到床榻前張開雙臂,攔在床榻前,大聲詢問來人。
“你們來此作甚?有我在,誰也不能傷害我家小姐!”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