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的體質(zhì)還是有差別的,盡管之前百里尊一直病著,但是體質(zhì)還是比南宮弄陽好。
南宮弄陽因濕衣服貼在身上太久,一時受不住寒打了個噴嚏,百里尊心疼地掙開她的手,小聲道。
“我依你就是,快去換衣服!”
百里尊伸手又隨便給她挑了一件粉色的衣裙,扔到床上,一彈指不知道手中飛出了什么物什,燈熄了。
黑暗中南宮弄陽只覺有兩只大手推著自己往床邊走去,待自己靠到床沿時,明顯感覺到他背轉(zhuǎn)身對著自己。
又是黑暗中,又是背轉(zhuǎn)身,從以往對百里尊的印象來看,他也算是個正人君子。
南宮弄陽猶豫了幾秒,就下定決心,也背對著他,快速剝下自己身上的濕衣服,換上干凈的衣服,一下子覺得身上暖和了許多。
還好黑暗中也沒有阻礙到她換衣服的速度多少,畢竟熟悉的衣服,通過感官自己也能感覺到該怎么穿,加上燈熄之前她已經(jīng)看清了扔在床上粉色衣裙的款式。
黑暗中,百里尊聽到她在自己的身后吐了一口濁氣,顯然是已經(jīng)換好了,于是他小聲開口。
“跟我回去,我在這兒等你!”
一聽到這話,本來以為可以跑了的南宮弄陽瞬間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這貨是要死死地纏著自己。
南宮弄陽氣結(jié),準(zhǔn)備和他好好理論兩句時,忽然黑暗中“砰”的一大聲,伴著一聲轟隆隆的雷聲和一記閃電,南宮弄陽看清,她的房間門被自己的好友顧清風(fēng)踢倒了。
一個踢院門,一個踢房間門,這是啥意思,她家的門招誰惹誰了?話說,她今晚睡哪兒?
南宮弄陽氣得想要上前理論,雖然光線十分不好,所處的環(huán)境也很嘈雜,但是只要不打起來,是不影響溝通的。
就在這時,南宮弄陽上前兩步之后感覺被絆住了,待反應(yīng)過來是百里尊抓著她的手,用力一拽,整個人撞到了他的身上,死死被鎖在了他的控制下,一點都不浪漫,像挾持人質(zhì)的模樣。
顧清風(fēng)借著閃電光,也看清了南宮弄陽房里的男人就是百里尊,于是毫不客氣地出言嘲諷。
“要休就休,要欺負(fù)就欺負(fù),百里宰相也太沒風(fēng)度了吧?果然,有錢人都沒一個好東西!”
南宮弄陽正想說顧清風(fēng)罵得好,這一下肯定能把百里尊氣走,要是能幫她把百里尊氣走,踢壞她的門就不用他負(fù)責(zé)了。
但背靠著百里尊時,她敏銳的感官明顯感覺到百里尊的胸腔動了動,大大地呼了一口氣,熱氣直噴她的后腦上,完蛋,發(fā)怒了。
男人發(fā)怒起來,做事情是不太考慮后果的,尤其是女人在場的時候,那就更加要面子,拼盡全力干架了。
宮婷見南宮弄陽被挾持,焦急地嚇哭了,想跑過來救南宮弄陽,但是被一側(cè)的顧宛娘拉著,兩個女孩焦急地觀望室內(nèi)的一切。
因為是熄了燈的大暴雨晚上,時而看到一點,時而什么都看不見的,光線十分地差。
百里尊順完氣之后,小聲在南宮弄陽的耳邊低語,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溫柔地道。
“看看你交的什么朋友?簡直太降低你的身份,宰相夫人!”
若是平時,南宮弄陽會以為他在說情話,但是此刻,他的聲音再溫柔,她都明顯感覺到他的怒氣正在慢慢燃燒,估計一會兒倒霉的就不止她南宮弄陽一個了。
果然,才溫柔地對南宮弄陽耳語完,就冷冰冰地看向門邊站著的顧清風(fēng),冷笑了一聲道。
“我的女人,我想干嘛就干嘛?關(guān)你何事?你自己又是什么東西?”
南宮弄陽聞言氣結(jié),抬起腳想踩他,百里尊好像知道她的動機一樣,她腳一動他也跟著動,南宮弄陽只好踩空。
“夫人,不